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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家。
现在听到叶舒晚上要请客,放下手里的活计便跑来了,只有胖子在乡里上班,路途远点儿,但都在天黑之前到了叶舒家。
院里支起了一串灯泡,也不知道丁峰是从那弄来的,架子都是现成的,通上电后个顶个的亮,一下子将整个院子照的恍若白昼。
院中摆了三张圆桌,两张桌坐人,一张桌摆食材,一旁摆了两个烧烤炉子,一个是叶舒新买的,一个是从老五家搬来的,炉子那里是老五的地盘儿,有几个想试试身手的都被他撵大桌子上嗑瓜子去了。
他干过烧烤的买卖,生意不错,只是干了不到一年,就被人赊账赊黄了。
厨房里勺碗叮当作响,掌勺的是丁母,她看到叶舒拿出结婚照,当时就老泪纵横,听叶舒说晚上要和小哥几个热闹热闹,就算结婚请席,起初她还不同意,说叶舒应该风光大办,不应该这么悄无声息的,但叶舒和谭笑都不想弄的太张扬,而且和村里其它人家多少年不走动了,只要直近的请来就行了。
劝说无效,丁母便要给大家弄几个菜,客人可以少,也要隆重。
菜都是她让丁峰现买的,鸡鸭鱼肉,很是丰盛。
打下手的是她儿媳妇张亚楠还有老五的妹妹,谭笑想帮忙却被她轰出来了。
“来,大家做好,开席了……”
一阵煎炸烧炖,丁母弄了十个菜,最后用盆端上来压桌的炖鲢鱼,丁父便组织众人入席。
老五将烤好的“串儿”
也端上桌,烤炉那边先暂停一下,大家分别坐好。
先是新郎新娘一段感谢的话,然后众人纷纷敬酒,简约而不简单的“婚宴”
便正式拉开了帷幕。
吃了过几口饭菜,喝过了新人的敬酒,丁父丁母便回了东院,这个热闹的场合属于年轻人,他们在跟前,小辈的放不开。
而且,看着叶舒和谭笑,他们总是不自觉的想到叶舒的父母,心绪有些波动,怕一时把握不住,扫了大家的兴致。
走时还不忘叮嘱丁峰他们不要闹的过头,不要闹的太晚。
长辈不在,剩下这几个人就闹翻天了,那还管什么叮嘱警告的话,尤其是丁峰,带头审问起了这对儿新人。
“笑笑是警察,正好今天我也过过警察的瘾,审审警察,说说吧,你们在认识的?从头讲。”
“我们……”
叶舒刚想回答,就被丁峰打断了。
“你别说话,还没轮到你,我现在问的是笑笑。”
谭笑微微一笑,倒是一点也不扭捏,“我呀,我是叶舒捡回来的。”
“啥?”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这个回答太匪夷所思了,于是便深挖这个问题,有好事儿的更是直接拿出了手机,等着把这段记录下来。
“怎么捡的?说的详细点。”
谭笑眼珠子一转,呵呵一笑,“怎么捡的,就是在路边捡的。”
“具体的。”
“具体的就是我办案时中招了,晕倒在一个车库,恰巧叶舒他路过那,怕我有危险,就把我带回了住处,我们就认识了。”
谭笑省去了很多尴尬的场面,那些只属于叶舒和她的回忆,不能和别人说,于是直接说了结果。
“就这样?”
众人白高兴了,过程一点起伏跌宕都没有,他们那点小把戏怎么能撬开谭笑的嘴。
“你们就这样一见钟情了?”
张亚楠笑嘻嘻的问到,电视中倒是经常有类似的桥段,没想打现实中也有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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