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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想的时候,几个慕容世家的佣人刷刷地端了几道菜上来。
而正中那道最大的一盆里装着一只鸟状的菜肴,即便两只眼睛已经被挖掉了,可是喙上那一道明显的剑痕,和它如铜铃一样的眼睛,随风还是看了出来,这就是昨天晚上见到的那只乌鸩。
看着,随风心里一阵不舒服,没想到乌鸩为了报梁偷儿不杀之恩竟然还是把自己搭了进去,而且还是死在了它主子的手上。
想来也是,这世间又有多少神兵能伤得了它?在此地,除了随风的纯钧剑便是慕容家的水龙吟了。
“这便是传说中的龙雀后裔了吗,看着,怎么有点和书中所记载不符啊?”
梁偷儿装模作样地问道。
慕容彧笑道:“龙雀自上古相传至今,虽仍是上古异种可是血脉早已稀疏了不少,外形有些变化也是自然的。
如此神物效力实在是太强,我慕容世家不敢独享。”
…,
说完,又招呼着下人将那一整盆的乌鸩分了。
“待会切记不要吃这盘肉,这乌鸩虽然肉质没毒,但xing属极yin,这般浓的yin气吃到体内会使你体内yin阳颠倒,内力溃散,切记切记。”
面前刚递来一碟乌鸩翅,耳边就传来了梁偷儿的传音。
他担心若不提醒一下随风,恐怕他不知情之下便将这乌鸩给吃了,也顾不得会不会被慕容彧听去了。
随风看着这乌鸩,就想起昨夜那般紧急的情况下,乌鸩救命的啼鸣声,便是这肉真的有种种神效他也是下不了口的。
心里不禁有些歉疚,若不是自己和梁偷儿进到了慕容家的密林里,乌鸩也不会因为为了就他们而死了。
想着,更加觉得慕容彧此人和李林甫一样都是口蜜腹剑的人物,看着他满是笑意的脸,心里止不住地厌恶。
慕容彧起身朗声道:“两位,如此神物实在是难得,还是快些吃了吧,再过得片刻凉了效力便会差上很多了。”
随风轻笑一声,道:“家主客气了,家主不先享用,我等做宾客之人怎敢抢先?”
慕容彧似乎没有体会到随风其中的意味,笑道:“随公子说得即是,倒是彧疏忽了。
也罢,彧便做了今ri第一个吃这神鸟之人。”
说完,捧起了面前的乌鸩腿,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笑道:“随少侠,你也请。”
随风一愣,原以为可以逼得慕容彧难堪,不想他竟然无视其中的yin气,此番是真的引火烧身了。
只能无奈推诿道:“慕容家主的盛情实在是不该推辞,只是随风自小便体弱内虚,禁不住如此的大补之物,还请家主原谅则个。”
慕容彧脸sè微微一变,一股无声的气势展了开来,颚下的胡须无风而扬,冷然道:“此龙雀神鸟,阳气充盈,最是适合体虚之人服用了。
不知随少侠屡次推辞是不卖彧的面子,还是嫌弃我慕容家的手艺呢?”
慕容彧到底老jiān巨猾,随风初出江湖如何能斗得过他呢?他此番话一说,一下便堵死了随风所有的退路,唯有硬着头皮将这乌鸩吃下了。
随风心里暗叹一声:“我还是太稚嫩了,离这种老江湖还差得很远啊。”
只能勉强端起勉强的玉碟,在他对面,碧涵一脸悲sè地看着他,一直在微微地摇头。
本来已经坚定的心,看着碧涵的样子,不禁又有些动摇。
可他还是道:“家主都如此说了,若还是推辞,实在是太对不住慕容家这两天的招待了。”
说完,拿起乌鸩翅,轻轻地咬了一口,吃了下去。
他这一口吃下,碧涵和梁偷儿都是心里一叹。
“不知道他吃了这个以后还有没有习武的机会……”
碧涵望着随风清秀的脸庞,很不是滋味。
梁偷儿心里也是隐隐地有些替随风担心,可是不知为何,随风脸上满是平静,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神sè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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