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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叹了一口气,离开国土虽然不舍,但细想一下,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梁偷儿那一匕首下去,九龙锁距今已然千年,便是没有毁坏恐怕也未必能够正常打开了,他当时也在场,和李林甫结的这个梁子着实是大了。
而自己又杀了血隐的徒弟,那种情况下若是不急中生智跳入衢江之中,早就被血隐杀了,哪里还能在此处观赏景sè呢?…,
也许这是天意吧,是上天要我远离是非的中心。
随风心里一声慨叹。
杜阿牛似乎看出了随风的心情有些不佳,笑着劝慰道:“其实扶桑没什么不好,虽说是偏远小国,远离国土。
可是他们对中土人士可是崇拜得紧啦,以我这样的平庸的人,若是呆在大唐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出息的,所以我宁愿只在船上做一个地级的下人,也要去扶桑寻一寻机会。”
阿牛这番话让随风想起了在泰山脚下的藤原伯二,他笑了笑,不置可否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志向倒是不小。”
被随风这么一说,杜阿牛有些不好意思,道:“随风公子,当时是高桥先生救了你,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既然醒了还是要跟他打声招呼的好,而且据说高桥先生在扶桑国内地位不低,若是跟他打好关系,ri后也许还能提携一番。”
随风也没多想,应了一声,“救命之恩,理当如此。
去道声谢再应该不过了。
阿牛,你带我过去吧。”
高桥先生就住在楼上的厢房里,上了楼就到了。
路上的时候听阿牛说,这高桥先生似乎是某一个显赫家族的幕僚,也有些实权,是个人物。
可是随风却不甚在意,他本就不打算寄人篱下,既然到了扶桑,也就和中土一样流浪,当做一种历练罢了。
上了楼,船舷上的栏杆前,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人抚着胡子正饶有滋味地看着舷外的海景。
从打扮上来看并没有什么不妥,只不过脚下所踩是扶桑特有的木屐。
应该就是阿牛说的高桥先生了。
“高桥先生。”
阿牛远远地喊了一声,声音却有些怯生生的味道。
华服男子转过头来,看到了随风两人,微微一笑,顿时添了几分儒雅,“原来是阿牛小兄弟,咦,这位不就是……”
这人虽不是中原人士,可是一口汉语倒也极为标准。
随风接过了话,笑着道:“在下随风,见过高桥先生。
还要多谢先生的相救之恩。”
高桥先生神sè微微一变,接着又爽朗地笑了一笑,“哪里哪里,中土有一句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也不过顺水推舟而已。
在下高桥非况,没想到小兄弟受了那么重的伤却好得这么快。
既然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妨我们多多交流。
阿牛,能不能麻烦你为我沏壶茶?”
高桥先生一番话说出来和和气气,让人听了如沐chun风没有一丝的不快。
随风心里一下jing觉,他这一下倒像是故意支开杜阿牛。
有过之前藤原伯二那一次的经验,随风对于外族人还是有几分戒心。
脸上却还是满目笑容,“不知先生想和小子交流些什么?”
高桥脸sè微微一变,收起了几分儒雅,多了几分严肃。
“不知随公子可曾见过扶桑人?”
点了点头,随风应道:“之前偶然见过几个,好像是藤原家的人。”
高桥吃了一惊,急切道:“藤原家可是全扶桑第一显贵,竟然派人来了中土?快说说,你是在何时何地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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