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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岂不是还是自己的过错?后怕了一阵,决定躲到门后蹲着。
“我要吃了你么?”
糖糖怒气冲冲的质问。
魏池突然玩心大起,向前走了几步:“姑娘不怕我吃了你么?”
糖糖赶紧退后了几步,她没料到这个人竟会面不红耳不赤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忍不住狠狠地剁了几下脚。
魏池深知点到为止的好处:“男女授受不亲,礼也。
恕本人告辞了。”
“喂!”
糖糖又气又急。
魏池只好停步:“……”
“远未近而实为远,近而近则实为近,朝而朝却未必朝,朝为暮也未尝不可!”
糖糖看这人终于是回转了头来。
“什么?”
“魏尝不可!
不许走!”
糖糖鼓足勇气将早就备好的丝帕塞到她怀中,小声道:“……你等着!”
魏池被这一塞,不明就里,正想问,那宫婢却早已跑出了花园。
魏池握着手中的丝帕,这才真明白了——哪里是鸿门宴?此乃西厢记也。
魏池脸皮虽厚,但是也仅限于吵架闹事,这明白之后顿时脸红起来。
丝帕捏在手中真是有千斤重,鼓足了勇气这才摊开来看,只见帕子上有诗一首:
‘宫商角徵律可依,春夏四季自可替,冥冥之中岂非变?身所不至遇水叠桥。
’
魏池又读了一遍,觉得不是情诗,再读了一遍,觉得仍旧不是情诗,明白了一会儿就又糊涂了。
“那个呆子,”
陈鍄忍不住笑道:“那是玉祥的那个宫婢?”
许唯把陈鍄撩起的帘子又拉拢些:“主子万岁爷小心,这角殿矮,要真是被瞧见了,那就没意思了。”
陈鍄啧啧道:“都说是女大留不住,竟然自己……可惜魏池是个呆人,哪里懂得这些风月?”
许唯笑道:“魏大人年纪也不小了,怎会不懂?”
陈鍄摇摇头:“他是真不懂,那宫婢也是绝色,你看他倒像是视若无物一般,该不会是这小子自幼遁入空门,早学会了白骨观了吧?”
许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主子万岁爷最坏,偷着看妹子的笑话不说,还说妹夫的风凉话。”
陈鍄也笑道:“你这个油嘴的奴婢!
可惜那个娇媚的‘小红娘’,遇到这样的张生,岂不是可惜了?”
陈鍄想了一下,招手让许唯附耳过来,嘱咐了几句。
许唯想了片刻:“也不算失礼,不过就是主子万岁爷啊……真坏!”
陈鍄踢了他一脚:“去吧!
你这奴才不也笑得龌龊么?”
魏池哪知道还有黄雀在后?这会儿不好走也不好留,想自己比不此前年幼,犯些男女的忌讳,大家也不在意。
比如说耿韵眉,和自己一处玩笑,大家也都觉得是孩子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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