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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一门手艺那便是一辈子安身立命的本钱,因而多少人都是求着盼着,送着东西、银钱的去寻那些有门手艺的老人们,盼着自个儿的孩子能学门手艺。
尤其是学医这种吃香的手艺,那更是紧俏不已,多少人托关系找门路,还不能去呢,而这会儿杜仲大夫张口就要收沈文武当学徒,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了嘛。
不,简直是天上掉金子了,而且是还一不小心让他们家给接住了。
沈文韬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儿:“拜师学艺的,都是学徒拿出些诚意来,怎能劳烦水生哥跑一趟,我回去给我爹娘说一声,明日便让我爹娘带了文武去拜师去。”
“这可不妥。”
水生连连摆手:“师父千叮咛万嘱咐了,首先要问了你爹娘的意思,再做商议,至于这些虚礼,我师父向来是不在意的,要不怎会让我专程跑一趟呢?文韬小弟你也别客气,既是我师父发了话,自是有他的道理呢。”
沈文韬想了想,觉得在理,也就点了点头:“倒是让水生哥受累一回。”
“不妨事,不妨事。”
水生笑笑,随沈香苗和沈文韬一起去寻沈祥和。
沈祥和这会儿正在铁匠铺子门口坐着喝茶,瞧见几个人回来,笑着去后头牵牛车。
沈祥和的大儿子,沈来福看到几个人过来,咧嘴笑了笑:“忙了一天,累不累,我给你们倒杯茶喝。”
“来福叔不用忙活了,我们这就要回去了。”
沈香苗面带笑容,婉拒了沈来福的好意。
沈祥和的车子很快赶了出来,沈香苗、沈文韬和水生依次上了车。
沈祥和抓着手里的鞭子,临走时冲沈来福交代:“给你说的话,记住了不?”
沈来福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爹,我再考虑考虑。”
“过了这村没这店,再往后推的话,怕是轮也轮不到你了!”
沈祥和没好气的摇了摇头:“还是这幅不中用的样子!”
沈来福咬了咬嘴唇,片刻后咧嘴笑了笑:“成了,爹,你路上慢着些。”
沈祥和不领好意,瞪了沈来福一眼,手中鞭子一挥,在空中甩了一个鞭花儿,牛“哞”
的叫了一声,抬脚往前走了。
到了河西村里头,水生随同沈文韬往家里头走,沈香苗则是回了自个儿的家,洗漱休息,不必细说。
吴大勺在屋子里半靠在床上,瞪着屋顶上一根一根的椽子,眼睛通红。
丢人现眼,丢人现眼!
吴大勺,吴大勺!
响当当的掌勺大厨的名头,二十年来做过多少美味佳肴,受到多少人夸耀赞扬,更带着月满楼起死回生,如今,一道自信满满的炖兔子,竟是输给了一个黄毛丫头!
更可悲的是,还要履行赌约,向那黄毛丫头斟茶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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