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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不管咱们做与不做,大伯和大伯娘都会这么猜想,也都会记恨咱们,那倒不如咱索性当着他们的面说了这件事,瞧着他们吃瘪,咱们心里头还能痛快些。”
沈香苗说到这里的时候,眨了眨眼睛,像只狡猾的狐狸。
“而且这事也不宜再往后拖,就跟我刚才说的一样,大伯和大伯娘天天算计着爷爷奶奶的东西,爷爷奶奶又是善良的,往后保不准吃亏,咱家往后肯定也会钱越挣越多,若是以后想孝敬爷爷奶奶,还得提防着大伯一家会不会占了爷爷奶奶的便宜去,也就太累了。
这会儿就刚好把什么事儿都挑开了说,也免得牵扯些说不清的。”
沈香苗这一番话,倒是让吕氏恍然大悟。
“你看事情看得通透,倒是我这当娘的糊涂了。”
吕氏扶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娘不是糊涂,是护女心切,生怕我受了一丁点的委屈!”
沈香苗满脸笑的挽住了吕氏的胳膊,摇晃了两下。
吕氏满脸慈爱的摸了摸沈香苗的脑袋。
片刻之后,沈香苗径直往三叔沈福海家去了。
院子里,张氏和沈福海正用搓板搓了麦穗,麦子籽晾晒在旁边,沈文韬和沈文武两兄弟正拿了竹筢子在铺平的麦子上来回的拉,让麦子籽儿晒得更加均匀。
“三叔、三婶。”
沈香苗打了招呼,坐下来就帮着张氏搓麦穗。
“吃晌饭没有?”
张氏笑道,伸手拦了沈香苗:“快别忙活了,从镇上回来也一定累坏了,快坐着歇会儿。”
“巧慧,帮你香苗姐拿个桃儿来。”
“好。”
五岁的沈巧慧乖巧的从杌子上站起来,到灶房去拿了几个桃子出来,递给了沈香苗:“香苗姐,吃桃。”
“巧慧真乖。”
沈香苗揉了揉她的脑袋,伸手拿了一个桃子:“剩下的你和哥哥们分一分吃吧。”
沈巧慧咧开嘴笑了,把剩下的桃子拿去给沈文韬、沈文武两兄弟吃。
手里的桃个儿不大,可长得是红彤彤的,咬一口软糯无比,甜滋滋的汁水就爆满了整个口腔,好吃的很。
“这桃子真甜。”
沈香苗忍不住赞赏了一句。
“树上刚摘的,这红了几个,孩子们耐不住就让你三叔去摘下来了,过几天估摸着红的就多了,都摘下来了给你们送去些尝尝。”
张氏说这话,手里的动作却是没停,麻利的干这活儿:“这会儿你咋过来了,有事?”
“嗯,我来想问问三叔和三婶,文韬现在在家闲着的,你们有什么打算没有。”
沈香苗又咬了一口桃子。
沈福海抬了头:“这孩子,能有什么打算?读书吧,不是那块料子,从前送这俩兄弟去过学堂一阵子,不是上课睡觉就是放了学去掏鸟窝,学了一年字也没认上几个,索性就不读了,在家待着吧,家里满共也就那几亩地,平日里我和你三婶儿多受点累就能忙活完,再说了在家待着种田那一辈子也就是个农夫,怕是也没什么大出息,我寻思着等过了秋种,买些礼去找找河东村的张木匠,看能不能收了文韬当学徒。”
“只是大多都想着学个手艺安身立命的,这木匠也是紧俏活儿,文韬又是个不稳重的,不知道人张木匠肯不肯收文韬呢。”
沈文韬在那边吃着桃儿,听到这边说要把他送去学木匠活儿,当下就跑了过来:“爹,我不要去学木匠,一点也不好玩儿。”
“学手艺哪儿是让你玩的,这么大的人了,成天光知道玩!”
沈福海顿时拉下了脸:“就你这个德行,人张木匠收不收你还不一定,你倒是现挑三拣四起来了。”
“不收正好,我还不想学呢,成天不是拿锯子就是拿刨子的,对着一根死物木头,连话都不能多说,憋屈死了,我才不去!”
沈文韬哼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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