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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她旗袍上那几颗扣子——珍珠扣有微光,在她指尖上一星一点地晃动着。
他走过去,抬手拢了下她的头发。
柔软的头发在他手指间滑了下去,大概弄得她痒了,她避开,轻轻甩了下头发,说:“呀,别闹,我得快些……”
她说着,弯身系着余下的钮子。
陶骧靠近她点儿,却拦着她的手,开玩笑似的不让她系好。
不但如此,他还趁着她阻拦,解了两颗扣子。
“咦?”
静漪皱眉。
陶骧见她嘟了嘴,低头亲在她唇上。
很轻很轻的一吻。
静漪这才看他的眼睛,低声说:“别闹啦。”
他眼睛里水波潋滟,真是动人心魄。
她心一酥软,难免有点心慌气短。
因为有心事,时间又实在很赶,便不想跟他这样歪缠,于是说:“昨儿一晚上没睡吧?洗个澡歇一歇去……”
陶骧松手,旗袍下摆在他手中垂了下去。
他揽着静漪的腰,看她。
她脸上有些烦恼的神气。
且自打他进了门,她都不怎么看他的。
种种迹象表明,太座此时不愉快。
“还生气?”
他问。
静漪略往后仰仰,说:“没有。”
“没有?”
陶骧追过来,下巴贴着她的下巴,蹭一蹭。
静漪下巴被蹭得火辣辣的,躲避着他,瞪眼反问:“你也觉得我该生气吗?”
陶骧听出她的气呼呼来,停了一会儿,没回答,嘴唇贴上来,含住她的唇……半晌,他低声道:“你还敢生气。”
静漪趁他说话,咬了下他的唇。
陶骧唇上微痛,看着静漪睁大眼睛等着他,说:“我说嘛,你就是为了我发麒麟的脾气,一个劲儿和我怄气……”
“我没和你怄气。
你也知道你发麒麟的脾气?还你说……要我说,你对麒麟也太简单粗暴了些。
你看,大哥是他的父亲,从没有像你那样恶狠狠地教训。
牧之,你不要总把他当作侄子,有时候应该当作普通的士兵……”
陶骧眉头微皱。
静漪见他是听不进的样子,忍了一会儿,才说:“你要不能把他当成普通的士兵……能不能想想,你就没有一时冲动违反规定的时候?”
“我哪有!”
陶骧立即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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