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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宁帝的容貌最是甜美不过的,此刻哪怕布满阴郁,也别有些怪异的好看。
她一点点的亲吻着乔蔓,那具白皙躯体在她身下微微颤抖,艳丽的绸缎将乔蔓的手脚束缚了,口中塞了一个缎子攒成的小小绣球,不过半指的直径,绣球两边又各分出些长度,延伸到乔蔓颈后系住。
“啊呀,湿透了。”
乔锦笙不怀好意的低下头,齿尖咬住绣球分出的细缎,稍稍一扯。
晶莹的液体自乔蔓唇角滑下,被她缓缓舔去。
只是与此同时,乔锦笙的膝盖正在乔蔓身下柔软的地方摩擦。
温热黏腻的液体被蹭到膝盖上,女皇也不在意,她一边笑,一边在身下之人的视线中,说出两个字。
“开始。”
三丈外倏忽响起声凄厉的叫喊,乔蔓几乎霎时间便分辨出,那是跟随自己十数年的宫女,玉梨。
昭阳公主的挣扎剧烈起来,不过她先前就被喂了药,再剧烈也是教端宁帝一只手压下去的程度。
乔锦笙神情漠然的偏过头,望向自己眼前的重重纱帐。
纱帐是红色的,和乔蔓身上的绸缎一个色泽,是皇帝大婚该有的布置。
“姐姐先前和我喝过交杯酒的,姐姐是我的妻子才对。”
她带了莫名的执拗,手上用力到将乔蔓纤白的腰肢掐出一片青色,“你为什么要杀我?”
玉梨的痛呼一声胜过一声,浓郁的血腥气隔着再多重纱帐都能嗅到。
乔锦笙似乎是想到了有趣的事,她问乔蔓:“今天的晚膳就用那个贱婢的肉做,好不好?”
乔蔓自是无法回答的,乔锦笙却像是很满足。
她的手指在乔蔓的心口停顿下来,似乎在踌躇些什么。
“还是不要在这里了。”
半晌后,乔锦笙叹息了声,“还是在姐姐背后罢,姐姐,你的蝴蝶骨好漂亮,漂亮的我想把它抽出来。”
分明是盛夏,阳光最好的时候,乔蔓却一直在发抖。
永宁宫里被摆上了许多冰盆,但乔蔓知道,自己觉得冷并不是因为那些。
乔锦笙并没有在永宁宫里待太久,她倒下数日,又是这种时候,积压的政务数不胜数。
而且对于遇刺的事,总要有个明面上的说法。
可让乔蔓入狱是乔锦笙无论如何都不像看到的结果,乔蔓是她的人,生死都该由她掌控。
便是死,也不能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思索良久,乔锦笙做出决定。
当年夺嫡之事近在眼前,拉一个那时候的炮灰出来,也就是了。
到了午夜时分,端宁帝又回了永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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