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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蔓的声音很轻:“方才光那么暗,”
她偏过头,视线错开乔锦笙,漫无目的的看着屋里每一处陈设,“你是一国之君。”
不过十个字,却让端宁帝蓦地笑出声。
她自乔蔓手中端起碗、放在一边,再倾身过去。
端宁帝一只手撑在乔蔓身体靠内的一侧,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姐姐,还是热的。”
乔蔓垂下眼:“睡吧。
对了,你罚那些宫人了,是不是?”
乔锦笙笑盈盈的:“姐姐要给她们求情?”
乔蔓很确定,自己现在能说出一个字,明日乔锦笙就能让那群人重伤不治。
她心思翻转了一圈,到底是在病中,连心都软了。
乔蔓觉得可笑,又重复了遍:“睡吧。”
顿了顿,“那太医,有没有说不能让我给你过病气?”
乔锦笙瘪了瘪嘴。
乔蔓捏着女帝的鼻尖,半点没有自己在犯上作乱的自觉:“你不听?”
乔锦笙却是被对方的小动作搞得恍恍惚惚,如在梦里。
而没等端宁帝有什么反应,乔蔓已勾住女帝的后颈,把人带向自己,轻轻吻了上去。
温香软玉在怀,乔锦笙何止是不想走,该说她只想沉醉在姐姐身畔,再不离开。
乔蔓没有半分会让妹妹也生病的担忧,就这暧昧的姿势,在换气的空隙里又确定了一遍:“不走?”
乔锦笙很坚定:“要陪姐姐。”
乔蔓轻轻笑了声:“我生病了。”
乔锦笙一顿,语气里是十足的对眼前之人毫无办法:“姐姐为什么要淋雨呢?”
乔蔓“唔”
了声,说:“心情……恰好,到了那一点吧。”
说了太久的话,乔蔓渐渐疲惫起来。
她说了两遍的话由乔锦笙第三遍说出口,这次终于履行。
“睡吧,姐姐。”
乔蔓靠在乔锦笙身上,身上还是痛的,可倦意涌上来,她几乎是阖上眼睛的下一刻就陷入梦境。
乔锦笙抱住那具高温的身体,手指轻轻梳理姐姐的头发。
端宁帝揉开了怀中之人紧蹙的眉尖,轻声嘟囔:“我都对姐姐这么好了,姐姐还总是这样……”
整整两个月,前线送来的战报上面除了僵持还是僵持。
双方大军人数相当,主将的计谋才略也分不出高下来。
乔锦笙在内心深处松了口气,接下来选人用人时终于不再束手束脚。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天下人,自己便是斩了端阳府留下的所有人手,也依然是天意眷顾的国君。
想到最后,端宁帝心里泛起一股奇怪的甜蜜情绪。
姐姐对她说,你是一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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