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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
一下;强压着尴尬转过头,我努力撒谎说:“姐,对不起啊,昨晚我喝酸奶,不小心弄撒了。”
“噗嗤!”
她捂嘴一笑,大眼睛特别漂亮地看着我,使劲憋着笑说:“哦,那你以后注意点,床单脏了就自己换,柜子里都有,不然晚上睡觉多难受?”
我低着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却直接走进来,拉着我的手坐到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说:“陈默,你都20多岁了,有些东西你应该懂吧?!
没有必要这么害羞的。”
“什什么啊?”
红着脸,我羞涩地装傻。
“你要是真不懂,回头姐姐给你讲;咱们先办正事吧,等晚上回来,我我好好跟你说说。”
聊到这里,她的脸也红了,浑身还有点发烫。
“那冯总的事,你约好了?”
我赶紧岔开话题问。
“约好了,九点钟,在金西区的茶楼。”
她将我拉起来,有些不自然地说。
去往金西区的路上,我和苏彩都没怎么说话;只是空气里,似乎有种难以言说地东西,在悄悄蔓延。
快到茶楼的时候,苏彩猛地拉住了我的手,一边开车,她一边紧咬着嘴唇问:“你你以前,就没谈过恋爱?”
我自卑地低下头,别说谈恋爱,就连女孩的手都没碰过;姐姐,你是我这么多年来,除了母亲和蒋晴之外,接触的唯一一个女人。
后来她把车,停到了茶楼后面,抬手轻轻摸着我的脸颊,有些难过地说:“这方面的缺陷,是你的家庭造成的吗?我记得你刚来找我的时候,沟通都有障碍,一看我的眼睛,就不会说话。”
我抿着嘴,用力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我的家庭造成的!
那种心灵的创伤,让曾经的我,变得那样自卑!
以至于见到稍稍漂亮的女孩,我都躲着走,连看人家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后来我在书店,遇到了你;你没有嫌弃我,看书的时候,还总坐在我旁边,当时我真的特别激动;害怕、想逃离,又舍不得离开。
再后来,我遇到了大师傅,是他教我本事,重塑了我的自信;我的性格和人生,这才有了极大的改观。
把头转向窗外,我说:“姐,有些事情,我我是不是太笨了?”
听了我的话,苏彩轻咬着红唇说:“默儿,对于这方面的知识,我懂得比你多,妈妈去世之前,专门教过我。”
说完,她深深吸了口气,又说:“咱们先忙正事吧,等忙完回家,姐姐会告诉你,有些事该怎么做,好吗?”
我压着浑身的燥热,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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