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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晴接着又道:“师兄家学渊源,倒是我二人少不得要向师兄请教才是。”
少年不由得脸上喜形于色:“二位师妹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便是,师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阮师叔哼了一声道:“你两位师妹都是炼气三层,你才炼气二层,你也好意思在这里卖弄么?”
少年嚅嗫道:“我虽然修为低一些,却也看了许多书,算得上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了。”
夕晴和柏敏皆用袖掩了嘴,笑出声来。
阮师叔也不由笑道:“亏你还说得出口。”
又对夕晴和柏敏道:“我这逆子随我的姓氏,也是姓阮,你们三人以后要多亲近些才好。”
夕晴和柏敏皆齐声应道:“请师叔放心。”
阮师叔又吩咐自己的儿子:“你带着你两位师妹到咱园子里逛逛。
替娘好好招待两位师妹。”
“是,娘。”
阮公子应声答道。
三人告辞出来,阮公子领着夕晴和柏敏来到后面的一个园子,园子里奇花异草,香气扑鼻。
阮公子说这里栽种的都是些灵草。
这个灵草园中引了一条山泉,泉水从园子中流过。
水流旁有石子砌成的小径。
小径连接着几处游廊和花亭。
夕晴和柏敏很喜欢这片灵草园。
但这里栽种的灵草大多认不出来。
阮公子在一旁殷勤地介绍路过的每一种灵草,过了一会儿,阮公子见夕晴和柏敏俏丽的脸上皆是笑颜如花。
便对柏敏道:“柏师妹真是天生丽质,正像诗中所写,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实在是越看越美。”
柏敏脸上一红。
“哼”
了一声,将头扭向另一边。
阮公子又凑到夕晴对面,盯着夕晴微微隆起的胸部看得发呆,正当夕晴被看得又羞又怒时,阮公子道:“柳师妹,我有一首诗想送给你。”
说罢,便摇头晃脑的吟道:“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夫婿调酥绮窗下,金茎几点露珠悬。”
“你——”
夕晴所得一脚就把阮公子踢倒在地。
阮公子倒在地上尚且嚷道:“柳师妹,这首诗我觉得送给师妹再合适不过了,实在是师兄的肺腑之言啊。”
“你还说。”
夕晴脸涨得通红。
柏敏拉着夕晴的手道:“姐姐,他刚才念的那首歪诗是什么意思啊?”
夕晴都不知该如何回答:“敏儿,那是淫词秽语,听了污人耳朵。”
“啊?”
柏敏瞪着阮公子道:“你敢对姐姐说些淫词秽语,羞辱姐姐。
看我不揍你。”
说着柏敏就抬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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