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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晴和柏敏二人气得脸都变了色,大殿里的弟子多数也觉得孙师叔的做法欠妥,但也有少数弟子脸上现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而孙仁之更是洋洋得意,活脱脱一副小人嘴脸。
阮公子哈哈笑了两声,又咳了一阵,才笑道:“师叔此言差矣,我修为比起我的两个姐姐,的确是要差上许多。
所以她们年龄虽然小,但我叫她们姐姐,其实,杂役弟子中有一些年纪比师叔您的年纪还要大,但师叔你从不叫他们师哥,反而是那些人叫您师叔。
师叔你不会觉得荒唐吧。
我今年十一岁,孙仁之快十六了。
我现在的修为是炼气二层后期。
顶多我再有两个月我就能达到孙仁之现在炼气三层的境界。
所以浪费这个词师侄我是不敢接受的。
还望师叔给孙仁之用上吧。”
“你说什么?”
孙孝庭恼羞成怒。
“啪”
地一声拍碎了身边的桌子。
“说得好。
都快十六岁了,才炼气三层,居然还有脸呆在内门。”
随着声音走进来一个身穿淡紫法衣的女子。
众弟子见到来人,皆大礼参拜道:“拜见师祖。”
阮公子拉着夕晴和柏敏二人赶紧也随着众人一起参拜。
阮公子趁着弯下腰去的时候,向夕晴二人悄声道:“这是我娘的师父,叶真人。”
孙孝庭也慌慌张张地奔下法坛,走上前来施礼道:“见过师叔。”
叶真人向众人一摆手,看着阮公子道:“阮小子,你娘倒是有心,给你找了两个有趣的女娃儿来给你作伴,却怎么想不起我这个当师父的,也不送到我那里去给我解解闷?”
阮公子嘿嘿陪笑道:“师祖,我娘这不是知道您在前一阵子在闭关么?哪里敢去打扰您清修。”
“哼!
你少在这里替你娘狡辩。
你回去告诉她,让她到我这里来领罚。”
叶真人又看了看夕晴和柏敏两人,“嗯,不错,怪不得这一对龟孙子父子俩垂涎三尺,这两小人儿长得还真是可人疼。”
叶真人称孙仁之和孙孝庭父子俩为一对龟孙子,这里满屋子的弟子听了都想笑,却又死死忍着,不敢笑出声来。
那孙孝庭一张脸涨得像茄子似的。
孙仁之这下得意不起来了,耷拉着脑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阮公子比别人心里明白些,知道这叶真人虽然长得美,但生性最恨这种以势逼婚的人。
所以今日这事让叶真人碰到,那孙家父子还真是走了背运了。
叶真人看着孙孝庭道:“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竟然就敢在源道宗里张牙舞爪,欺男霸女,逼迫宗门内的女弟子给你儿子当侍妾,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和你儿子这副龟孙子样。
竟想着癞皮龟吃天鹅肉。
你自己去执法堂领二百法杖,然后去戒惩崖面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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