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会看车牌吗?我是外地的,怎么啦?”
“来这里干什么?”
“干什么?还用问吗?到这里不是买菜就是卖菜,我拉了一大车圆白菜过来,你们说我来干什么?”
见司机没被吓倒,可能认为声势不够强大,站在远处的另外两个人也跟了过来。
“那你是到这里卖菜了,知道规矩吗?”
“不知道,我一个卖菜的,只知道办完手续就可以进市场交易了,没听说还有什么规矩。
呃,说了半天,你们四个究竟是干啥的?”
“我说,别跟他啰嗦,直接告诉他该怎么做就得了。”
旁边长得粗壮黝黑的年轻人好像有点不耐烦,朝脸面较白净的年轻人说道。
“你不用管我们干啥的,我想告诉你,来这里的批发市场做交易,知道要交场外费吗?我们就是收取场外费的人。”
白净青年道。
“自从这个市场开业,我就进场交易,已经来过十多次了,还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场外费呢。”
司机也许走南闯北,见过些世面,没被眼前的四个人吓倒。
“以前没听说过,今天算是听说了,从今天起就得交场外费,我们一视同仁,所有来这里卖菜的人都得缴费。”
“我没听说过,什么场外费?”
司机说话的声音很大,就在这时,从市场入口旁边的值班室出来五个人,正朝这边走来,年龄也都在三十来岁,而且个个身高体壮,膀大腰圆,到了跟前,为首者大声喝问:“这里发生了什么情况?你们是干什么的?”
鸿翔公司的四个人暂时放弃了跟司机的纠缠,他们同时转过身来,脸面白净的青年人说:“没什么,我们在跟司机交涉。”
“交涉?刚才好像在吵架一样,哪有你们这样交涉的?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黝黑青年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我们哪个单位的关你们啥事儿?”
“关我们啥事?你看看这个。”
为首这人举起左胳膊,把戴在胳膊上,印有“市场管理”
几个大字的袖标量给对方看。
开始筹建蔬菜批发市场的时候,周建平就在考虑一个问题,新市场的内部管理由公司负责,市场外围呢?难道还要像老批发市场那样,被社会上的地头蛇们控制?要是那样的话,建设新的蔬菜批发市场的意义就会大打折扣。
周建平把这个问题跟老同学和好朋友马兴伟一起商讨,马兴伟从小在企业大院长大,对单位周边那种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现象很熟悉,“以前的那些大单位都是公家企业,家大业大,企业又不是哪位领导自己的,单位附近的老百姓生活不易,他们揩点油无所谓,你这蔬菜批发市场可是你们自己出钱新建的,如果任凭市场周边的人揩油,对你们的经营非常不利。”
“我也是在考虑这个问题,在那几家老的批发市场,还不是周边老百姓揩油的问题,而是一家叫做鸿翔公司的企业,他们养了一帮人,专门干欺行霸市的勾当,在市场外面收取来此交易客商的场外费,并以此作为挣钱谋生的主要手段。”
“建平,这个问题你得重视起来,要是你们的新市场开业后,那些人也来收取场外费,你该怎么办?”
“关键是那些人还不是一般老百姓,他们就是一帮流氓无赖地头蛇,好言相劝和规章约束对他们无济于事,他们处于灰色地带,法律手段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真就是这样,处于灰色地带的人和事,也是法律管辖的空白地带,要想有效对付他们,唯有对他们形成威慑,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马兴伟建议道。
“威慑,气势上压制,嗯,那就是以硬碰硬,强硬应对?”
“跟硬碰硬还不一样,威慑主要强调气势上的压制,并不以武力解决问题为目的,最后的结果是迫使对方放弃某种企图,分寸的把握很重要。”
马兴伟是华兴市有名的律师,他对解决类似问题有独到见解。
“我知道意思了,可是怎样才能形成这种威慑力呢?难道从社会上找一帮类似人员?”
“不不不,那些人只能敬而远之,千万别跟他们有实质性交往,他们自由散漫,目无法纪,不听指挥,很难管束,而且跟那些人搅和在一起,也是法律不允许的。
建平,这件事并不难,尤其对于你来说,拥有一个四千余人的企业,里面什么样的人没有?”
周建平多么聪明的人,他很快领会了马兴伟的意思,回单位后,找来主管生产的副经理胡国林,“你在一线职工中摸摸底,看看有谁上中班时愿意在早上五点到七点去蔬菜批发市场值班?同时在白班、中班和晚班中挑选,只要轮到中班就去那里值班,每班挑选三十人,值班这两个小时,按半天工作时间计。
注意,要挑选那些身强体壮,有胆量,听指挥,应变能力强的人。”
“周总,你能说明去批发市场值班的目的吗?只有知道了目的,我才能挑选最合适的人。”
周建平把工作性质和值班目的向胡国林做了交代,“周总放心,我挑选的人保证让你满意。”
欧阳云是个特种兵,一次意外导致他穿越到了1935年,并结识了美丽的女大学生陈佳姚。那时抗日战争刚刚打响,欧阳云决定利用自己的特种兵功夫和现代知识帮助中国人民打鬼子。他建立了自己大学生武装部队,他改造出一大批现代武器,他只身一人跟国民党的军队谈判,军民死伤两千多万,最后换来一场胜利中日之间的实力差距真有这么明显吗?或者,这就是中国作为战胜国唯一的结局吗...
...
他宠她成瘾,他腻她成神。他把她当成了心头的甜宝宝,吃干抹净外加拐带。奇葩,什...
...
每个女人,都期望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我也一样。今天,我嫁给了爱了十二年的男人,只不过,用的是我姐姐秦佳梦的名字...
正与邪,自古以来,泾渭分明,李珣却因命运纠葛,卷入正邪之争。无尽累加的梦魇,让一个八岁天皇贵胄的生命,布满最严苛的考验。在处处危机的险恶环境中,李珣内心深处对自由的渴望已近乎疯魔,为了摆脱别人对自己命运的控制,李珣几乎不择手段。但难得的是,即便入魔已深,李珣心中仍保留着那一线对光明的渴望并显露出了罕有的重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