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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南什么也不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装傻充愣着,沈夏来也就由着他。
毕竟,现在只是知道了陆江南对她可能有些想法,但她自己对陆江南是个什么打算,也要好好想想清楚。
平心而论,陆江南是个非常不错的人,沈夏来和他相处的也很舒服。
别看舒服是个很普通寻常的词语,但是两个人的相处能做到舒服,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沈夏来觉得她和陆江南之间,不仅舒服,还很融洽,甚至可以说投缘。
既然如此,更进一步也并非不可。
不过,也不必太过着急,感情的事情,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更好。
两人继续如常的相处着,很快,到了沈夏来开学的日子。
沈夏来上的是宁州大学,就在宁安市里。
去上大学,也没有什么要准备的,沈夏来打听过了,学校不仅安排住宿,还会给新生发一床被褥,一个脸盆,一个暖壶,好像连牙刷牙膏都会发一支。
沈夏来只需要背着书包,拿两件衣服去就成了。
沈长柱要塞给沈夏来钱,沈夏来也拒绝了,去上大学,是有补助的,每个月还有粮票布票,哪里需要家里再给她钱。
为了恭喜沈夏来上大学,陆江南送给沈夏来一支钢笔,一个军挎包,一个军用水壶。
这军挎包是全新的,陆江南告诉沈夏来:“这是我二哥给我寄来的,我还没用过,你拿着吧。”
怕沈夏来不收,陆江南还解释了一句:“我已经有两支钢笔了,这支是我下乡时候二姐给我买的,一直没用。
军挎包和水壶,我也有旧的可以用。”
说着他还拿起来给沈夏来看:“你看,说是旧的,其实很耐用,都没什么磨损。
这些我放着也是放着,反而是浪费呢。”
沈夏来接过:“谢啦。”
“没事没事,不用谢。”
陆江南又问沈夏来:“夏来,你要怎么去学校?”
“坐公交啊,我打听过了,从县里坐车,到了市里再倒一班车就到宁州大学了。”
“那从大队到县里呢?”
沈夏来托腮看他:“怎么,你要送我啊?”
她神情狡黠,脸上是盈盈的笑意。
陆江南很认真的点点头:“嗯,我送你去县里,你再坐车去市里,从大队走路去县里太远了。”
沈夏来故意问他:“去的时候可以让你送我,那回来呢?我不还是得走着回来么?”
“这个我也想过了,市里给大队寄信,一般第二天第三天就能到。
只要你写信回来,我就去接你。
不过写信比较费时间。
或者,我每周六都在县里等你?”
“等不来呢?”
“等不来我就自己回大队。”
沈夏来扑哧笑了:“陆江南,你是圣人吗?还是大善人?来,让我瞧瞧,你和唐僧有没有相似之处?”
陆江南还以为她不愿意,立刻说:“你如果觉得不方便,那不如骑车去县里,把自行车放淑文姐家里,回来时候再去淑文姐家里骑。
这样你也不用走那么长的路。”
“你呢,你不骑自行车了?不去县里了?”
“我本来去县里,也是想要每个星期都有段时间,可以独自一个人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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