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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头四望,四周骷髅全都围向了他,自己的身边倒是清净利落了,正好趁此机会逃出大殿,说不定还有生路。
转念又想,若是舞马死在这里,单凭自己一个落到这数不清的骷髅群里,四处又有禁制隔断,恐怕也不得善了。
咬了咬牙,冲着舞马大喝一声,“姓舞的你拿着。”
一挥胳膊,便将手中剑朝着舞马扔了过去。
那剑脱了她的手,似流光一般,穿过密密麻麻的骷髅骨架,端正刺到舞马身后。
“来得好!”
舞马头也不回一侧身,将宝剑剑锋让到身前。
一伸手,正要将剑柄拿在手中,忽然自一旁斜伸出一个锡杖,砸向舞马的手。
舞马反手一道掌风隔空劈开锡杖,另一个锡杖却从斜后方突杀而至。
舞马急侧避过,锡杖端正撞在了剑柄之上。
方一触,那剑柄便迅速骨化,自底端往剑锋白煞煞地窜过去。
青霞看见了,只道糟糕——最后一把兵器也没了。
却见舞马往前一探胳膊,反朝着剑锋用力一抓,竟是以剑锋为剑柄,把剑倒拿在了手中。
那剑刃着实锋利,舞马的掌心瞬间被划破,鲜血流了满手,仿佛从大红染缸里泡过。
舞马也顾不得理会手上伤口,持剑挥柄朝着四周猛地旋挡一圈,将身边几个骷髅和尚通通击退了去。
但手中宝剑的骨化之势着实迅疾,这般一耽搁,白骨已由剑柄向剑锋窜了上来,眼看要沾在舞马的手上。
他便将那剑狠狠一甩,携着一股厉风又朝着骷髅方丈掷去,人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那骷髅方丈一双幽蓝鬼眼早就瞧着他,忽然一抬手臂,迅速伸的老长,只一眨眼便探到了舞马的胸口。
舞马沉肩避过。
那手臂便一斜荡,扫向他的肩膀。
舞马急仰上身,手臂擦着他的脸庞横过去。
紧接着又止住去势,往舞马下半身招呼去。
舞马双腿蹬地,腾跃而起,堪堪避过。
这一招接着一招,来势迅疾,舞马又不敢让它沾着身子,只得连连作闪,两下一耽搁,四周的骷髅和尚重新围了过来。
便瞧见白骨堆堆,鬼火森森,密密麻麻一大圈,只一瞬间便瞧不见舞马的身影。
青霞看得头皮发麻,心想姓舞的瞎逞能,这回真的死翘翘了,自己要想活命可得再做打算。
边想边往后退,再看自己手中抓着的兵士,已经是一大半身子变作白骨,鼻子也已骨化,眼睛只剩了一只,安祥看着自己,似乎在说:姑娘你快走罢。
青霞暗道,明知是救不活的人还要冒着性命危险去救,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
她原以为姓舞的是个顶聪明的,没想到却是傻子中的极品。
如今这般轻易地死掉,真是太便宜了。
再回头一瞧,舞马那边骷髅已堆积成山,骨头连着骨头,兵器连着兵器,扬刀挥棒,甚是骇人。
待舞马便成了骨头,若是这些骷髅统统来找青霞,她决计对付不了的。
便强拖着那兵士,往门口匆匆跑去了。
边跑边想,我既答应姓舞的护住他,那便不妨撑到他全变作白骨,便是说话算话了。
方行到门口,忽听骨头堆里传出一声清亮高喝。
她心头一喜,连忙转身瞧去,只见一股巨大的气浪暴冲而起,小山般骷髅堆一散而开,舞马从骨堆之中一跃而出。
“有戏啊!”
她便转身往回返,还没走几步,心头却已直坠谷底——只见一片遮天蔽日的骷髅堆中,舞马右臂已化作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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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东窗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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