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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管怎么样,无夏放弃了继续爬山就行了,冰雪森林找不到也不要紧。
于是无夏跟在棕熊后面,两人一熊,横向向西边冰雪更厚的地方走去。
将一个陌生人,尤其是一个修道之人,放在身后是一件危险的事。
但是实在是雪太厚了,鄢阳站在雪里面,积雪能没过她的脖子,就算是十岁的无夏,雪的厚度也已经到了他的腰,所以只能靠棕熊在前方开路。
但鄢阳也会一直转头,没话找话地跟无夏说些有的没的,时刻关注着身后的动静。
无夏却心不在焉地哦,嗯,啊,地应着。
比如,鄢阳问道;“哎,那你有没有发现,我呼气会有白气,但是你没有哎。”
“因为我冷血。”
无夏冰冷地回答。
终于在一块积雪稍薄的缓坡上,鄢阳的尬聊实在聊不下去了,便让无夏走在了前面。
“你从何而来?”
无夏终于主动说话了,显然,有人走在他身后,他也是不安的。
“山里。”
如果跟他说我从二十一世纪来,他肯定以为是诳他,鄢阳想。
“为何来此?”
“跟你一样。”
“也是对那雷电……”
“不不不……我对那个不感兴趣,反正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不知不觉中进来的。”
“为何不回去?”
“回去?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出不去了,你不知道吗?”
鄢阳瞪大了眼睛,他是真的不知道吗?
“为何?”
无夏仍然视线冰冷地说。
“因为,有一种东西,像碗一样,罩住这里,里面的人出去不了,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你说的是禁制吧。”
无夏在草原上见过,别的部落撑起禁制的时候,他们部落的牛羊就不能进那个区域去吃草了。
好吧,鄢阳干咳了一下,缓解了尴尬,她觉得自己此刻表现的像笨蛋,但是正好,她决定将自己表现得再笨一点,安全,符合一个五岁孩子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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