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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眼漆黑,硬朗的面容轮廓很显冷感,说话的语气却吊儿郎当地。
霍平枭边调侃着她,边用长指拾起了阮安无意遗落在床边的布袜,唇角忽地多了抹哂意。
“怦、怦、怦。”
听到他熟悉且低沉的声音后,姑娘的小心脏霎时猛跳了数下,似只被追捕的猎物,阮安不知该往哪里躲,只不知所措地在床厢内四处寻着逃窜的方向。
“别动。”
霍平枭攥住了她细白的脚腕,复将那布袜套回了她的右脚。
柔软的面料拂过她脚背和足心,带着淡淡的痒麻。
阮安无助地颤了颤睫羽,刚要开口同他说些什么。
男人却用强壮的臂膀抱胁她腰肢,让她随着他看似粗野,实则张弛有度的动作逐渐向后仰倒而躺。
烛光明明灭灭,两个人的衣袂相蹭、亦在自上而下地随着轻起的微风拂宕。
“怦”
一声,她的侧脸贴撞住他坚厚的肩膀。
虽不怎么疼,可阮安的双颊还是不易察觉地染上红意。
她软唔一声,刚要拄着小手坐起身子,男人却用骨骼强劲的大掌摁住她腰窝,不许她再乱动。
“抱会儿。”
霍平枭喉结微滚,说话的声音比适才粗沉了些,哑声说道。
这话几乎是贴着她耳旁道出,温热的气息亦不断地往里钻,嗓音愈发透着男子磁性。
阮安耐着心里的悸动,没再挣扎,只安安分分地缩在他怀里,阖眼待了会儿。
不消片刻,阮安双颊嗡然作响,觉出了他的异样。
她声如蚊讷地又道:“你别抱着我了,我来月事了……”
“……这样我们都不舒服,你先松开我。”
说完,她掀开眼帘看向他,霍平枭也在垂眼看她。
四目相对,她看见了他漆黑瞳孔里,映着烛火,也映了她的小小身影。
阮安复又赧然地垂下了小脑袋,霍平枭却用大手捏锢着她下巴,扳起她小脸儿,迫着她继续看他。
“你亲我一下。”
他逐字逐句说着,眼眉恣然,话音多少透了些恶劣,接着同她提要求:“我就放开你。”
阮安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况且她还放不下心中的矜持,去主动亲他。
其实,她和霍平枭还没怎么好好地亲过。
新婚那日,他吻她时,也是带着安抚意味的浅尝,颇似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霍平枭虽看似桀骜不驯,可在同她相处时,却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她若稍做出抗拒的举动。
他定会及时收手,从不会做出强迫她的事。
这一月来男人也没再碰过她,他颇有耐心,在等她适应他身为丈夫的身份。
阮安将这些都放在眼里,却还是不想让他那么容易就得逞。
见着霍平枭松开了她些,她赶忙从床面坐起,也故作镇静地调侃他:“你怎么还跟霍羲一样啊?”
霍平枭轻微怔住,很快蹙起眉宇,不解地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羲是个小孩,管娘要亲亲正常,你都多大了,还管妻子要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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