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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这意思?”
他提高了音调,讥讽地看着我。
同时手里拿着一支笔,不停地敲击桌面,看着似乎在掩饰心里的紧张。
真是奇怪了,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没时间去研究他心里的小九九。
“骆维森,是你叫我来的!
你的话就是圣旨,就是命令,我只能听从,不能违拗。
你是想劝我不要接受遗产,还是以这个为借口,想和我一刀两断?”
既然他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索性问个通透明白。
骆维森很激动,手里的水笔被他一下掰成了两截,里面的芯子陡然地跳出来,差点戳到我的眼睛。
他猛地拍了拍桌子,对着我:“我不过把你想说的话,提前说出来而已!”
我听了,心里真的憋屈透了。
我咬紧牙关:“你算什么?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没凭没据的,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我说我这人性子就是拧,不怕苦不怕累,但受不了别人冤枉我。
我越说越激动,真想和骆维森大吵一架。
但我终究不想和他撕破脸皮,毕竟,抛开别的不谈,他的确在我困难无助的时候拉过我帮过我,我宋窈恩怨分明,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如果能沟通,我还是想好好和他沟通沟通。
可是骆维森不给我机会。
我说的,戳到他的痛处了。
“呵呵……这谈得上是诬陷吗?没错,我是不算你什么人,我不了解你,我只知道索取你的身体。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雄性动物,对吧?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本来以为,等时间长了,你良心发现,会知道我一些优点……可现在,什么都别说了。
我尊重你,尊重你的选择。”
他冰冷地转过脸。
我真是郁闷无比。
我搞不懂骆维森究竟是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怒气?平常他不发火的。
可他既然认定我一心想掰,那我也不能厚着脸皮再抱他的大腿。
是人,都有人格。
我就颤抖着点头:“行。
那我们就这样吧。”
我告诉他,他入的股份我会每月分期付款还给他。
卖房卖车卖古董,不管怎样都凑给他。
我代位继承的那份遗嘱,我回头就去签。
既然要分,那就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我说归说,但眼泪不争气,竟然还流了下来。
我搞不懂自己了,这生气归生气,但有啥好哭的?我至于要掉眼泪嘛?矫情不矫情?可笑不可笑?可我就是觉得骆维森伤害了我,伤了我的心,一想到这些,我的泪水都夺眶而出。
男人都是心狠的东西,在床上搂着你,甜言蜜语颠鸾倒凤的,可一转身,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淌个不停。
骆维森就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眉头深锁,嘴唇紧抿,他俯身看着我,盯得我紧紧的,沉默了半响,问我:“宋窈,有事说事,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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