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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当真如自己的猜想,这紫竹圣人和帛卷之上描述之人,是同一个?“莫非和紫竹壁画有关?”
霍灏轩咧嘴一笑,抚了抚额头,一副无奈的看着她,“紫竹壁画?莫非你真相信有这东西?”
“可是传闻里——”
这几百年来在神州流传的事情不可能是假的吧?
她还未曾说完,霍灏轩便笑着开口,“传闻总会有偏差的,更何况是延续千年的传闻。
不过紫竹圣人是真的,这帛卷上所记载的也是真的。”
“……”
怎么一会儿真一会儿假,自己脑子都大了。
这什么意思?“大哥,我不懂。”
“从来都没有什么紫竹壁画,只有圣山。”
霍灏轩目光悠远,看着墙角的雪松,心中有些惆怅。
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看着一脸懵懂的她,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菡嫣,咱们像小时候一样,玩个游戏如何?”
☆、86|5.22
从国公府搬出来不到五日,霍菡嫣便见着了莫老,只是莫老这次来得极其不情愿。
他一边给霍菡嫣诊脉,一边用眼神横着薛严。
这家伙做事未免太不地道,就算圣教不能为他夫人解失心之毒,他也不能让人将圣女挫骨扬灰啊~这明摆着拿他们撒气!
就算圣女当年私逃圣教,可她总归是圣教之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把已经过世十几年的人从坟墓里挖出来,这种事只有薛严干得出来。
幸亏最后关头,那个黑衣服侍卫来得及时,阻止了火焚,否则就算当年他如何帮助南疆,也难抵此怨,又怎么会听他的召唤再次前来。
莫老本来还十分淡定的把脉,俨然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可是片刻之后他就呈现出惊悚诧异的神态,这脉相怎会如此?!
这心啊!
激动得扑通扑通的乱跳,根本停不下来啊~
“夫人是用何物解毒?!”
见他目光灼热的盯着,甚至连把脉的手指都用上了力道,让霍菡嫣不免凝视着立在一旁,已经隐显不悦的夫君,坦白的说道:“据说是圣山冰蟾。”
“冰蟾?!
不可能,绝不可能的。”
他喃喃自语的陷入沉思,据圣教典籍记载,圣山冰蟾确有解毒之功效,然并不会将人之体质改变,既然如此那么这薛夫人究竟是何情况?
霍菡嫣见他如此凝重的模样,心下猛的一紧,莫非是自己的毒并未清除干净,连忙问道:“老人家,可是我体内还有毒?”
可是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莫老有丝毫的反应。
守在一旁的薛严将她的手腕抽回来,用略带厉声的口吻说道:“莫老,究竟如何?!”
若说担心,薛严只会更甚。
莫老被这声吓得猛抽气,从板凳上跳起来骂道:“格老子的,你吓死个鬼啊!”
算了,看他们那么着急,那自己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他们,“放心吧,她的毒已经解了,屁事也不会有。”
霍菡嫣放下心来,勾起浅笑,这莫老满头银丝,性子却跟老顽童似的,极为有趣。
刚想着对他表示谢意,谁知下一刻莫老竟从蓝色的袖子里拿出乌黑的小瓶子,眼眸中泛着期盼的光泽,“薛夫人,能不能试试这个?”
“这是什么?”
霍菡嫣接过瓶子,疑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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