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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子!”
不会有人知道,当小厮告诉她世子回府的时候,她心里的难以置信的激动。
四年了,整整四年了!
她终于再见到她的儿子。
周围的人感动于这母子团聚的场景,都悄悄拭着泪。
霍菡嫣看自己母妃痛哭不止的模样,擦干自己脸颊上的泪水上前,“母妃莫要再哭了,否则哥哥定要难过的。”
“好……好……我们不哭。”
霍王妃仿佛面前人还是孩子一般,摩挲着他的头发蹲下身子,看着他如今的模样,欣慰的擦干眼睛,一边搀着霍灏轩起身,一边用哽咽的声音说道:“快起来。”
摩挲着他的脸颊,想说什么却半响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轻启双唇疼爱的说了一句:“长大了。”
霍灏轩连连点头,抬手拭干母妃的泪水,搀扶着霍王妃坐在凳子上待她的心境平静之后,掀起外袍的下摆,郑重的跪下磕头,“儿子求母妃安。”
这是一般归家孩子的规矩,平日不在父母身旁晨昏定省,此时只能略表心意。
“乖。”
霍王妃眼眸中带着笑,将他扶起。
阮绮罗上前半跪行礼,“绮罗见过王妃,愿王妃安泰祥和。”
“请起,这位是?”
霍王妃看着阮绮罗,疑惑的问道。
霍灏轩即刻笑着站到阮绮罗身边,向自己的母妃道:“绮罗是儿子在游历之时认识的朋友。”
霍王妃何等精明之人,见此情形自然知道大概,眼眸不着痕迹的审视着阮绮罗,容貌虽并非出众,却气质天成,看着她的目光自然而温和,毫无谄媚之态。
暗自点头,是个好姑娘。
“不知阮姑娘是哪里人?”
“……”
阮绮罗面露难色,“绮罗不知。”
已经对他们的事了解清楚的霍菡嫣伏在母妃身上,抢在自家兄长向疑惑的母妃解释道:“绮罗姑娘曾经受过伤,以前的事情,包括自己的姓名都不记得了。
这阮绮罗之名还是哥哥给起的,是吧?”
说完再用揶揄般的目光看着耳根有些微红的兄长大人。
“可曾找人看过?”
霍王妃微微皱眉,担忧的说着。
阮绮罗轻轻点头,笑着开口说道:“世子找了很多名医给绮罗看过,最开始说是头部有淤血才会如此,后来淤血散了,也没能想起来。”
看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便知是个明白豁达之人。
更难得的是,这阮姑娘竟然能打动自己那骨子里倨傲又眼高于顶的儿子。
想到此处,霍王妃的眸中笑意更深,她并无门第之间,只要孩子们能过得美满幸福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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