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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狡黠一笑。
“嘴硬。”
燕洵失笑,“整个皇城都知道了,你也算成了一次风云人物。”
楚乔一愣,“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了?那没人上奏吗?”
“赵彻说没瞧见你打人,整个骁骑营统一口风,就连那个卞唐太子都不承认被你打了,硬说是自己摔的。
连苦主都不追究了,皇上还能如何?”
楚乔掩嘴笑道:“早知如此,我就该打得更用力些。”
“阿楚,军中生活可还习惯?”
“还好,”
楚乔点了点头,“赵彻对我并不信任,屡次试探,不过情况并不糟糕,一切还在掌握之中。”
燕洵默默点头,缓缓说道:“嗯,你自己小心些,若是事不可为,也不要勉强。”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我不多留你了,这块令牌,能驱使大同行会的人马为你效力。
你在外面,或许用得着。”
楚乔接过木牌,只见样式古朴,上面刻着一只巨大的海东青,背面写着一个“同”
字。
“我先走了。”
“燕洵!”
男子转过头来,不解地望着她。
楚乔也惊异于自己一时的失态,尴尬地笑了笑,“路上小心些。”
燕洵一笑,笑容和煦如杨柳春风,衣带飘飘,策马而去。
楚乔默默站了许久,待他的身影消失不见了,才缓步向骁骑营走去。
“吁”
了一声,燕洵翻身跳下马来,对着迎上前的几人沉声说道:“怎么回事?”
阿精连忙回道:“魏景连夜派人收集了姑娘殴打卞唐太子的消息,并收买了骁骑营的两名士兵为证,就要赶往盛金宫了。”
“魏景?”
燕洵停下身子,缓缓说道。
“世子,我们该怎么办?虽说唐太子怕丢脸不追究,但是一旦事情被摆在台面上,姑娘还是在劫难逃。”
燕洵眼光一寒,沉声说道:“通知夜组,让他们处理。”
阿精一愣,喃喃说道:“世子是要?”
“杀了魏景。”
男人的眼睛顿时变得比豺狼还要凶狠,哪里还有刚才一分半分的柔和,语调阴沉地缓缓说道,“他已经活得够久了。”
夜已经很深了,盛金宫的上空仍旧沉浸在一片丝竹乐声之中,清冷的远月高高地挂在空中,散发出一种惨淡凄迷的光辉。
真煌城虽然从不实行宵禁,但是过了紫薇广场就是皇城的范围,戒备森严,一片死寂,尤其是这个时辰,基本上少有人行走,而这个时候还能在此处走动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人。
一百多人的骑兵,前方后窄布成梭阵形,寂静的长街上只听到嗒嗒的马蹄声,在这样夜深人静的夜里,越发显得清脆。
铁甲森寒,行了半炷香的时间却没有进入皇城的主道,而是折入靠城墙的巡道,沿城墙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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