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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好眼力。
宋诗意随口糊弄几句,撒丫子跑了。
留下孙健平在办公室里好笑,不紧不慢喝了口水,心道老子都是过来人了,能让你糊弄过去?
没一会儿,袁华来了,把椅子拉开,往上一坐,凝重地问:“他俩的事,怎么处理?”
“不处理。”
“不两头劝着点,让他们慧剑斩情丝?”
“你武侠小说看多了?”
孙健平嗤笑,“还慧剑斩情丝呢。”
“他俩都在关键时期,这时候怎么能谈恋爱呢?!
您老人家比我更清楚,还不得赶紧隔离他们俩,免得他俩柴火越烧越旺?”
孙健平笑了,说不用。
“程亦川正值热血年龄,有点躁动是正常的,这时候要去打压,说不定适得其反。”
“那宋诗意呢?”
“她我就更放心了。”
孙健平放下保温杯,微微一笑。
宋诗意是他带了多少年的徒弟了,性子沉稳,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犯迷糊。
他信得过她。
袁华嘀咕:“您信得过她什么啊。
《诗经》里都说了,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我倒宁愿相信等程亦川这劲头过了,就消停了。
您那宝贝徒弟要是真陷进去了,那可完犊子了。”
孙健平瞥他一眼:“这么有文化,动不动引经据典的,你咋不去教文化课?”
袁华觉得自己受到了歧视。
宋诗意一声不吭跑回北京了,程亦川是在她都跑掉之后才得知这个消息的。
午饭时间,他等在女队的宿舍楼下,一心想抓住去食堂吃饭的她,反正说什么都要当跟屁虫,一起吃个饭也是好的。
可迟迟没等来她,倒是等到了郝佳。
郝佳问:“在等师姐?”
“对。”
“别等啦,她今天一大早就回北京了。”
程亦川一愣:“回北京了?”
很快就想通了。
但她这么一走了之,连话都不跟他说一句,真是叫人生气。
程亦川气呼呼地转头走人,又被郝佳叫住,只得停下来:“还有什么事?”
郝佳迟疑片刻,说:“我没想到,你真把师姐带去做康复训练了,她腿都好全了?”
“好全了。”
“老毛病都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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