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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延庆坦白地说:“我虽然在商会工作,但在闲暇时也接触过几位漂亮女孩儿,但她们有的目的性太强,有的艺术修养太差,我对她们没有什么感觉。
你是知道的,主流社会不欢迎这样的女性。”
面对他淡淡的伤感和无奈,桐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高处不胜寒”
,她明白,也许商业大拿的心里也有很多无奈和痛苦。
回到家,桐桐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腾刚借口在上海谈项目,在桐桐的印象中,腾刚永远只有这么一个理由。
第二天下午,腾刚正在一家酒店里,大白天和一位中学女生滚在一起。
桐桐本来不想给他打电话,可是由于香凝感冒了,儿子又哭闹不止,她也无法出门。
她想让腾刚回来照看孩子,可电话都拨过去很长一会了,他还不接。
桐桐有点生气,她“啪”
地合上手机。
想到腾刚经常不着家门,她越想越气,又一次拨了过去。
这一次腾刚接了,气喘吁吁地说:
“老婆,什么事啊?这么催我。”
桐桐感觉有些不对,她镇静下来问他:“你在干嘛?”
“哦,我,我在跑步啊!”
腾刚喘着粗气说。
“跑步?你不是说在谈项目吗?怎么跑起步来了?你在哪里跑步,怎么这么安静?”
桐桐有点疑心。
“啊,我那个,我在和客户一起跑啊,这客户说要我陪他锻炼一下。”
“切,这倒是很新鲜。”
桐桐冷笑了一声。
突然她听到话筒里传来一声女孩的哀叫声。
桐桐的脸色刷地红了,她意识到腾刚在做什么,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股怒火窜上头来。
“腾刚!
你在做什么?”
“哦,没什么啊,旁边一个女孩摔倒了。”
“摔在床上了吧?腾刚,你回来,你马上回来!
我们要做个了断!”
桐桐气愤地挂了电话。
桐桐抱着儿子,眼泪刷刷地往下掉,她知道腾刚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对他不抱任何希望,只希望他能抽出时间,哪怕一点时间来看看孩子。
第二天腾刚回来了,进门就拿出一张机票。
“看吧,这是我从上海回来的机票,你总是怀疑我。”
“看什么。
你看看孩子吧。
对于你在外边做什么,我不想知道。”
桐桐转过脸。
“香凝呢?请她来就是照看孩子的。”
“病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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