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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刚先生,请问您今天回家吗?我等您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桐桐强压着心中的愤怒拨通腾刚的手机,很有礼貌地说,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腾刚追拨过来,肚里像灌了火药似的骂:“你是不是有周期性神经病啊?过段时间就发一次神经!
我建议你什么也别做了,现在就去看心理医生!”
听到腾刚诅咒似的话语,桐桐气得肺都快炸了,但她对自己说:“这种人不值得为他生气!”
于是她冷笑着反讽一句:“看心理医生怎么啦?总比你看性病好吧?再说,就算我有神经病,那也是你的功劳啊!”
腾刚发现桐桐说话越来越尖刻了,他顿了顿,无奈地问她:“你想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你别在那里装模作样了,对香凝的不辞而别,难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别以为我是个没有知觉的女人,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了!
结婚三年,我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可你呢,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把我放在眼里,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就把离婚手续办了!”
“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你和那个鲁延庆是怎么回事啊?满城风雨啊,我的人都让你丢尽了。”
腾刚气呼呼地说。
“那还不是为了你的工程吗?难道我想那样做吗?你利用了我现在反而怪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现在问你,香凝哪去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桐桐哭着说。
腾刚沉默了,沉默就是肯定,桐桐也沉默着,等待着他的回答。
腾刚自知理亏,一语不发地挂了电话。
桐桐也无话可说了,无奈地坐在床边发呆。
晚上,腾刚没有回来。
桐桐决定第二天就搬出去住,她想:“就算他不离婚,夫妻分居两年,法院自会作出公正的裁决。”
哄儿子入睡后,桐桐拨通了小婧的电话:“阿婧,是我。”
“有什么事就说吧,这么晚了找我。”
阿婧有点扭捏,语气不平和,这让桐桐大为困惑。
她小心翼翼地问:“你身边有人吗?方便接电话吗?”
“哦,没人啊,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腾刚又欺负你了?”
小婧打着哈欠问道。
桐桐有点儿怀疑,但她不是很确定,因为听到了小婧穿着拖鞋疾走的声音。
桐桐也不管那么多了,她情绪满满地溢了出来,索性说:“阿婧,我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太没意思了!
我想明天就搬出去住。”
“女人只要吃饱肚子就行了啊,你呀,就是不开窍。
你这两年过的日子还不好吗?活得跟贵妇人一样,谁不羡慕啊。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小婧劝说道。
“我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崩溃了。”
桐桐伤感地说。
“就算离婚,也要等他提出来,他背后的女人都不急,你是他的妻子,你急什么?”
小婧说。
桐桐长叹一声:“我的命怎么这么苦?亏我对香凝那么好。”
“你说什么?香凝?”
小婧明显吃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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