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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亲所说的腾刚,就是和刘维民一起在煤矿建筑队干活儿的那个腾刚。
可是,刘维民并不知道腾刚和月萌还有什么关系。
腾刚也不知道刘维民和月萌有关系,并且一起私奔到了北京。
而月萌也不知道腾刚和刘维民竟然曾是一个工地上的工友。
腾刚的父亲和月萌的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一个生产队的,也算是老朋友了。
后来腾刚的父亲做生意发达了,在西郊区安了家。
再后来,腾刚的父亲带着腾刚去看望老朋友。
就在那时,腾刚第一次见到月萌就动了心。
他很快就把想法告诉了父亲。
他父亲对月萌很满意,几次向月萌的父亲提起这件事,月萌的父亲欣然答应。
正当家里张罗着要嫁月萌时,月萌却离家出走了,直到在矿上餐馆里打工遇到刘维民,后来又和刘维民私奔到北京。
“爸!
我不爱腾刚,我和他没感情。
小民很爱我,我想和他在一起。
我长大了,我有权利追求自由的人生。”
月萌委屈地说。
“他爱你?有父母爱你吗?感情?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东西。
萌萌,你想想,从小到大,你要哪样东西,哪样东西没有?我们就你一个女儿,难道不爱你?只有腾刚那样前途无量的人才能带给你幸福啊!”
父亲语重心长地说。
“自由?萌萌,不要以为随心所欲就叫自由!”
母亲的态度斩钉截铁。
“有钱那是别人的。
我和小民都年轻,我们可以一起奋斗来创造财富。”
月萌说这样的道理对父母来说无疑是对牛弹琴。
“萌萌,就凭你们俩空口白牙的能奋斗什么?”
父亲不耐烦地说。
“是啊,萌萌,结婚过日子也不是闹着玩的,小民穷得只剩下一身精肉了,将来生孩子万一生病了,你靠谁啊?”
母亲语气焦急地紧接着说。
“我靠小民,靠我自己生活。”
月萌撇着嘴说,“再说你和我爸也没钱,不也一样过来了吗?”
父亲一愣,看了一会儿月萌,又瞟了一眼母亲。
母亲低下头。
“可是我们现在老了,要靠你啊!”
父亲沉重地说道。
听了这句话,月萌沉默了。
“走吧,今天你要不回,我们就死在你面前。”
父亲说得很认真。
月萌相信父亲的话,因为从小到大,父亲在她面前从未食言过。
月萌只好答应暂时跟父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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