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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年,表害羞,乖乖出来让姐姐打个劫!”
扫荡一周的凰筱玥,右手持着一根粗长如手臂的枯树枝,间歇性地拍在左手上,一脸痞相地邪笑着,就像专门祸害小媳妇的小流氓一样。
而不远处,幽冥暗狼正趴在地上休息,小白则蹲在它头顶茂密的毛发中,只留出一小撮白,但也几乎与旁边的毛发融为一体了。
此时,两兽正用好奇的目光瞅着她的一言一行。
“酱紫就没意思了嘛,等姐姐找到你,桀桀,就不要怪姐姐咯~”
说完,她便大摇大摆地朝着某处而去。
这里,被劈断的枯树叠了一层又一层,纵横交错,实在不方便寻人,因此也是她唯一没有寻过之处。
她抬眸向上看,层层叠叠的枯树足有一丈高,暗自吞咽了下,觉得有些悬,道:“这比人都高了,人埋底下焉有命乎?”
“啧啧,这傻大个不仅傻,还衰,男子大丈夫能屈能伸,能文能武,能歌善舞…怎么能被具尸体吓成那样?”
她一边感叹,一边一点不费力地把上方的枯树挪开。
一时间,安静的林间只剩下枯树落地的声音。
“嘭嘭…”
速度还挺快,面前这一块,不一会儿便扫彻一空。
“老娘头一次做善事,还被你小子碰上了,待会你可别让老娘失望哦,否则,哼哼…老娘将你扒得皮都不剩,再挂在树上晾个三天三夜,最后放在油锅里炸的脆脆的,喂我家小灰灰。”
一句句发狠的话,却半点杀伤力都无,在一旁看戏的幽冥暗狼趴着也中枪。
它十分无语,这个人类已无可救药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似乎感觉到了细微的气息,眼睛顿时一亮。
她邪魅一笑,一脸不怀好意地道:“小骚年,原来你躲在这呀,竟然还没死,真是奇迹。”
这是一棵比较粗壮的枯树,除了主干,其余分支都挺粗大,而少年正躺在两根相连的枝干间,上方有其它枝干遮挡上方枯树的挤压。
因此,他既没有被挤压到,又没有被散落的枝条击中。
相比他人,他就像是被上帝眷顾的宠儿,这运气好的令凰筱玥怀疑他要是去现代社会炒股,必定能够成为一代股神。
越想,她的感觉越发不好了,刚刚才说人家衰神,现在不是自打嘴巴吗?
一时间,她的脸色有点向发黑的趋势发展。
少顷,她艰难地“跋山涉水”
走至少年边,极其不友好地踢了踢他的腿,道:“喂,是死是活,倒是给老娘‘吱’一声呀?”
话落,幽冥暗狼头顶上的小白冒出一声:“吱。”
“…”
她嘴角微抽,额上划下三道黑线,对着不远处的小白无语地道:“小白,没说你,主人办正事呢,你先一边玩着。”
“吱吱…”
“…马上就好,一会咱们就烤鱼去。”
你个小吃货!
安抚好小白后,她一脸黑线地扭过头,然后蹲下身子,近距离察看地上的少年。
猛然间发现,少年没有那傻气的样子,长得还挺俊的。
眉若剑裁,鼻梁坚而挺,脸上带着些微婴儿肥,唇薄有些微白,可能是年龄太小,稍显稚嫩,但这却不影响他的身材,衣服很合身,看起来高大而健硕。
“啧啧…”
欣赏一番后,她不由地发出几声赞叹。
随后,便头也不抬地开始专注于她的强盗事业。
倒腾一会儿后,她苦恼道:“麻逼,怎么又是一个穷光蛋?”
今晚打劫来的东西都不够她塞牙缝的,她作为一家之主,养一大家子,她容易吗她?
她有些烦躁,对着少年的身体扫视一番,蓦然看到胸前鼓起的一块,似乎想到什么,眸中闪过一道异光。
“桀桀,小骚年,姐姐对你没啥意思,就是那啥…你千万别多想哦。”
说完后,她突地向少年伸出了一只邪恶之手,眸中带着些小激动和…羞涩?
可能吗?
但不管如何,在她的手刚探进半节时,她的耳边却忽然响起一道略带傻气的惊疑声,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微羞赧?
“姑娘,你把手放进我的衣服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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