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脑中刚划过这样的念头,便见大夫人忽然一挥袖。
啪——
清脆的耳光响彻而起,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只见翠儿被他一个耳光打倒在地,一只手捂着脸,脸上尚有茫然震惊之色。
“夫人?”
师心怡也是一怔,然而大夫人一个眼神过来,便制住了她所有的疑惑询问之语。
“大胆的贱婢,竟敢阳奉阴违背德忘主,使出这等阴险卑鄙的手段谋害主子。
如此用心险恶,其心可诛!”
出乎所有人预料,得知女儿被人陷害,大夫人首先做的不是替女儿伸冤,不是与陈氏辩解,不是向老夫人求情。
而是第一时间处置女儿身边的丫鬟。
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让原本做好与她争论的陈氏也怔愣当场。
师心鸾却暗道大夫人好手段,铁证在前,再怎般替师心怡辩解也徒劳无功,她也不能否夹竹桃的存在。
因为她清楚,一旦府医一来,谎话不攻自破,反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倒不如改变策略,直接将罪全都推到翠儿身上。
因为方才师心怡说起手帕掉落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她曾让翠儿沿途寻找,无果。
那么翠儿有嫌疑,也有作案的时间。
而大夫人牺牲女儿的贴身丫鬟顶罪还有一个目的,阻止老夫人和陈氏查询夹竹桃。
这,才是关键!
师心怡本是聪明人,很快就反应过来,面上满是不可置信和沉痛。
“翠儿,你…你竟然…”
翠儿懵了,下意识的摇头否认,“不是奴婢,夫人,小姐,奴婢没做过。
奴婢根本就没有找到小姐的手帕…”
“还敢抵赖!”
师良低喝一声,一脚将她踢倒在地。
他是习武的,猛然一脚下去,翠儿哪里守得住,当即便觉胸口疼痛,血腥直冲口腔。
“平彦,住手!”
师远臻短暂的惊愕过后立即喝止。
师良满面愤懑,“二叔,定是这丫头捡了心怡的手帕却隐瞒不报,背地里做些下作的勾当,要陷心怡于不义。”
一切证据指向师心怡,又事关二叔最宠爱的长姐,他知道,此事不能留待查证,一旦拖延,哪怕日后查出真相,妹妹必定也会受累。
当务之急,便是速战速决。
这一点,他与自己的母亲意见一致。
翠儿是府中家生子,卖身契握在妹妹手里,父母都在府中当差。
只要稍加威胁,她不敢反抗,只能吃下这个暗亏。
他微微俯身的时候,裹挟暗示的目光已冰冷的落在翠儿身上。
翠儿浑身哆嗦,已然明白自己今天在劫难逃。
面上不禁现出凄然悲绝之色,可她不甘心,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看向自己的主子,师心怡。
师心怡满面悲痛,眼神却有森然之色。
至此,翠儿顿悟,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蠕动着唇瓣,刚要认罪,却听陈氏忽然道:“那些金银首饰以及银票加起来何止千两,翠儿一个丫鬟,如何拿得出那么多钱来?况且,她与平秋素无恩怨,她有什么理由要害平秋性命?”
她冷漠讽刺的目光扫过师心怡,道:“可想而知,定是受人指使。”
简介民国初年,从北平求学回到奉天的少爷柳家明,无意间卷入了轰动一时的断指奇案,为帮老朋友毛刚解围,他进入了军阀张大帅了麾下的发字营,开启了一段围绕着几枚神秘戒指的充满重重迷雾和层层陷阱的坎坷故事。...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
我经手父亲留下来的古货店,一个烂摊子,及两百万巨债。一面西魏古镜的出现,令我孤寂的人生出现转折。每件古货都有故事,也都有生命,甚至,有情...
...
简介穿越去农家,睁眼就当妈,都有两个宝了,大叔你怎么还要生?银无半两,地无一亩,两个孩儿嗷嗷待乳,丝丝卷起袖子把活儿干。人家穿越福利多多,她为啥两手空空,什么都要靠自己打拼?大叔拍着胸膛,笑得一脸憨厚小喵儿,家里一切交给你,外面天塌下来由我顶。丝丝睥睨的一挑柳叶眉!大叔,你还妄想把我困在后院那四角天空不成?当威武大叔撞上水一般的小女人,谁输谁赢,咱们走着瞧!硬汉+软妹,甜宠文。...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