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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战场上厮杀,也并不意味着就不是一个好的主君。”
“为人主,能从善如流,亲贤臣、远小人,这就很不错了。”
“至于行军布阵,战场厮杀,那是武将的事情。”
“至于内政梳理,治理国政,那是文臣的事情。”
陶谦说道:“只要你们全力以赴的辅佐商儿,他能从善如流,那么徐州还是昔日的徐州,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笮融听了后,心中凉了下去。
显然,陶谦是铁了心。
这个时候再想要劝说陶谦,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笮融道:“主公英明,卑职明白了!”
陶谦挥了挥手,道:“都下去吧,把陶商叫进来。”
“是!”
众人闻言,便拱手退下。
不多时,陶商走了进来,在陶谦的身旁跪下。
他哭哭啼啼的,脸上还有这泪痕,道:“爹爹,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您若是走了,儿子和二弟该怎么办啊?”
陶谦虽然是英雄,是占据一方的雄主。
可惜,陶谦两个儿子,大儿子陶商和二儿子陶应都是能力平平。
如果是生在盛世,倒也罢了,衣食无忧。
可是现在是乱世,却仍然占据着徐州,这就是一个问题。
陶谦盯着陶商,看着陶商哭哭啼啼的样子,沉声道:“商儿,为父支持不了多长的时间了。
如果为父去了,你继承徐州,能保护你二弟的安全吗?”
陶商道:“爹爹说什么话?只要爹爹在,我和二弟都安全无虞。”
陶谦说道:“老夫的身体,老夫知道。
老夫就问你,一旦你执掌徐州,能容得下应儿吗?”
他盯着陶商,眼神竟是前所未有的锐利。
此刻的陶谦仿佛透着杀气,令陶商冷不禁的打了个寒蝉。
“能!”
陶商眉头一挑,知道陶谦已经确定了。
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再犹豫。
陶谦点了点头,说道:“好,为父相信你。”
陶商道:“父亲好好养伤,一定能恢复的。”
陶谦摆了摆手,他的话语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摆手道:“老夫的时间不多了。
接下来你不要说话,听老夫说。
记住了,一定要记住。
陶商重重的点头,一副倾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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