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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韧一眼望见夏青腿上的伤,赶紧跳下车辕,几步走到夏青面前,“这是怎么了?”
夏青苦笑,“一言难尽啊。”
胥韧便不多问,赶紧搀着夏青往马车走去,道,“此时节路上难得遇见几个行人,能遇上我们,也算是你的运气,先去车上暖一暖吧,也好把伤口处理下。”
自有车夫替他们挑了帘子,夏青望了一眼里面装璜简约舒适,车内更是铺了一层厚厚的裘皮,靠近里边的地方还有一道小门,很显然里面还是有人的,推辞道,“不用了,我在前面坐一坐就好,还得劳烦你们捎我一程,送我去温氏医馆,夏青感激不尽。”
胥韧只当夏青拘谨,怕那一身血污弄脏了裘皮,硬拉了夏青来到车内,夏青苦笑,又怕被对方识破,只得颠着一条腿站在车门处。
胥韧见夏青坚持,也不多说,只是从身后拿出一个软绵绵的的坐垫扔给夏青,“既如此,你就坐在这上边歇歇吧。
我这里有些药,先把腿伤处理下。”
说着就要上前替夏青处理伤口。
夏青怎敢让胥韧亲自动手,急忙喊停,“不敢有劳,刚刚在外边我已经粗粗上过药了。”
胥韧见夏青两颊飞红,头几乎快要垂到胸口去了,再瞄一眼那腿上的伤,知道他这是不好意思难为情了。
也就不再勉强。
狭小的车厢内,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夏青挪了个姿势来缓解腹痛,却见胥韧正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己,赶紧转开了视线,却始终能感觉有道炙热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
夏青下意识的看过去,却只来得及看见内室门的小窗无声的阖上。
胥韧见夏青盯着内室看,笑着说,“舍弟在里面,那人闷得很,始终不爱搭理人,整张脸冷的能结冰,这冰天雪地的,不差儿他那点儿,还是不要见了吧!”
夏青本来还对里面的人很好奇,可听胥韧如此说,自然也不好在深究,只是谨慎的坐着。
外边又下起了茫茫大雪,夏青能清晰的听清雪花落在车顶的声音,沙沙的。
“龙浔,他还好吧!”
夏青犹豫了很久,终于问出口,自从龙浔离开后,夏青就再也没有听过龙浔的消息。
胥韧挑眉,眼角扫过内室,扬声道,“他自然是很好,跟在少主身边,没人比他更滋润了。”
见夏青明显的松了口气,忽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不过这小子自打回去后,我瞧着倒是添了不小一毛病。”
胥韧慢悠悠的递给夏青一杯热茶,道,“我发现最近这小子变得怪怪的,对自己的未婚妻冷淡的很,反倒是喜欢盯着少主发呆,三公子,你说……他不会是开始喜欢男儿了吧!”
“噗!”
夏青被胥韧这一大胆的猜想惊得目瞪口呆,刚入嘴的一口暖茶直接喷了出来,幸好二人离得远,不然肯定全数奉还。
隔着薄薄的木板,夏青清清楚楚的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吸气声。
空前的尴尬。
好不容易熬到医馆时,夏青已经被胥韧的茶水撑得快要坐不住了。
马车刚刚停稳,夏青几乎就逃命似的一歪一斜的逃下车去,到不是夏青还记起装,而且绑的久了血液不流通,要不是大门就在眼前,夏青几乎一下子扑到地上。
胥韧随后跳下车来,“三公子这是急什么,仔细别碰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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