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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我大吃一惊的是,胶片上显示的信号是:‘我’。
林显然是在回答:‘是的,我是林。
’这个回答令我是那样欣喜若狂,在那一瞬间我甚至要认为,吃人生番们不愿意吃林的脑子是大大失算了呢,他的想象力比我预期的要强得多。
以后的事就好办一些了。
又经过几次实验后,我准备要和它进行交谈了。
我不再嫉妒商博良的荣誉,尽管我的成就还无人知晓。
我同时一下子又想尽快知道图尔纳的下落,又想知道林的大脑在想什么、感觉如何。
然而对活人的关心应该放到首要地位。
于是我向大脑提出有关图尔纳的问题。
针在胶片上动起来,脑子给我发来了一份电文:‘图尔纳还活着。
我们在峡谷遇上热带暴雨。
’
“在哪儿?’我用手指一点一横地向大脑发报。
大脑相当准确地给我指出路线方向,根据它的指点我们到了这里,到了这个地方。
‘向北走到阿杜瓦,快到7公里时往东拐……’这是大致方向。
可再……唉,要是林活着,他也许能把我们领到地方。
可要是让他说说图尔纳到底在哪儿,他恐怕跟现在一样说不清楚。
高高的。
陡峭险峻的悬崖峭壁。
深深的峡谷……这种描述可、以用于成千上万的和峡谷。
我虽然办到了不可能办到的事——在林死后1个星期让他的脑子说话;可还是不能从大脑里得到我所需要的情况。
我一连几个钟头地跟它费劲。
脑子看来是累了,有好长时间不回答我的问题,后来倒给我提了个难题:‘我自己这是在哪儿,我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黑?……’
我能跟它说什么呢?林身体的这一部分显然还认为自己的身体还是完整的呢。
对林的残余说他早就死了,光剩下一个脑子,我可不敢。
也许这个回答会使林的意识震惊,林的脑子承受不住这一事实,会发疯的。
所以我就耍了个滑头——以问代答。
“‘您现在感觉如何?’我像个医生似的问脑子。
于是脑子开始向我‘述说’它的印象。
它看不见,听不见。
嗅觉和味觉也没有了。
它能感受到气温的变化。
它经常感到‘头冷’(您知道,阿比西尼亚的夜间往往相当冷,日夜温差能达到30多度。
虽然我预先采取了措施,用人工‘头骨’保护它免受外界气温影响,但脑子毕竟能感到气温的波动),脑子还能感觉到我按压它的‘头顶’。
它常说:‘有人按我的头顶。
’
“‘您疼吗?’我问。
“‘稍微有点儿。
我的腿好象麻了。
...
...
嗯?我轻轻的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那软软的东西就贴在了我的背上,肌肤的触感很美好,我有一丝恍惚,跟着腰上传来轻轻的抓挠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的,我感受着一丝迤逦的迷炫,我做梦了!梦里有一个柔软的女孩正如同树藤一样缠绕在我身上,让我忍不住浑身发热,这种感觉很美妙,又有一点熟悉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大,我不想醒来,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挤压的那份舒爽让我很是惬意光着的后背有一双柔荑般的小手正在慢慢游走,痒痒的,滑滑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青春年少的回忆永远是最美的!新书张自立和陈皮的故事交集,另一个角度描述不一样的味道!这是我们的青春故事,走过的路一一道来,挨过打,吃过亏,受过伤,有过爱,这就是人生,有点无奈,有点心酸,更多的是回忆和温暖人生就像调味品,苦辣酸甜,什么味道全由自己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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