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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草进得雅间,只见里面端坐一个看起来大约五十多岁的人。
在现代,这就是个更年期的人;在古时候,这就是老人了。
其实呢,在古代,只要是有了孙一辈,都可以自称“老朽”
;只要是给人剃度了,都可以自称“老衲”
;只要是割了小弟弟,都可以自称“老公”
......
这个老字呢,在古时候是个尊称,你比如称授业恩师为“老师”
;称给自己发钱的人叫“老板”
;称偷吃你家粮仓的哺乳动物为“老鼠”
......
可是这个老人不一样。
这人往这里一坐,身上就有一股子常言讲的王霸之气,这是居上位者多年才能锻炼出来的。
他的眼神很是有神,可是脸上却是像吸毒者一样,满脸病容。
他的身边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腰杆笔直,太阳穴高高鼓起,应当是练习外家功夫的高手;女的温婉绰约,应该是他的侍婢或者妾侍。
看到周小草和严琦霞进来,他也只是轻轻抬了抬手,说道:“请坐,随意!”
将脸往后方一偏,身后的那个美女立刻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琉璃瓶子,递给了老者。
老者接过瓶子,拔掉了塞子,将瓶口放在鼻子下面,眉头紧皱,使劲吸了吸气,然后塞上塞子,将瓶子递还回去。
那女子接了瓶子,重又放回怀里。
老者又一次开口道:“老朽姓刘,你可以叫我刘先生。”
周小草两只眼睛死死盯住那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先在脑海里将她强姧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笑着说道:“不知刘先生唤来在下,是有什么事情啊?”
刘先生说道:“年轻人,不要遇事这般急躁。
我们可以先聊一聊其他的。”
周小草抽了抽鼻子,他此刻才闻到刚才那个琉璃瓶子里面的东西竟然会是辣椒水,也不知道这刘先生嫌不嫌呛得慌。
“我不是京城人士,来此处是有要紧事情要办的。
如若刘先生只是和我谈谈风月,说说俗世情怀,那就免了吧,我们之间又不是熟人,你又不是女人,没什么好聊的。”
听了此话,那个外家功夫的高手身子一侧,似乎只要刘先生一声令下,他就能一把将周小草的脑袋给拧下来。
严琦霞也精神一振,右手按向了腰间。
虽然进雅间前已经将长剑交给了那个胖乎乎的管家,可是腰间还是藏的有短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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