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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眼睛看不见,只是判断着位置,朝着周旨正打了过去。
周旨正一把将土坷垃糊在小王爷的脸上之后,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怎么的,就此一跤跌倒,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小王爷瞎着眼睛,越过周旨正,朝前方大踏步追去。
一把揪住一个人:“看你还跑?也不看看小王是谁,竟然敢暗算我!”
那被他抓住的正是他的随从,这随从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说道:“小王爷,是我呀小王爷!
您眼睛里有异物,得干净清洗啊,要不然眼睛会出问题的!”
小王爷虽然很生气,但是还没傻,他当然知道这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清洗自己的眼睛。
只是,只是那个老家伙太气人了,竟然看也不看,一大块土就糊过来了,你丫以为我的脸是你家土坯墙啊?
这账可以以后再算,还是先解决当下的问题再说。
哎呀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呀,今儿个在沧州第一美人儿的面前出糗,实在是生平仅见,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个老混蛋。
对了,得问问周小草,好像这家伙也差点遭了老混蛋的暗算。
你说这老混蛋是怎么想的,祸害完自己,还要祸害自己的朋友,莫非是和王府有仇?
周旨正趴在地下装死,在这一点上,倒是和那个炒了西门柳这个东家的万老夫子一个样。
他知道眼前的这是小王爷,得罪不起,也就先倒地装晕,一边试图缓和矛盾,一边想着如何化解。
要是知道小王爷此时心中的想法的话,他估计就更加的不敢起来了。
那边厢,周小草一听沧州第一美人儿终于是出现了,也不跑了,折转身来就往回走,正赶上他的好徒弟西门庆也在往那里赶去。
这令周小草很是欣慰,这小子,像是我教出来的!
一顶小软轿,两个人抬着,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这里面坐着的就是沧州第一美人儿吗?
哎呀,等等!
这顶轿子怎么如此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周小草一个箭步冲过去,掀开了轿帘子往里一瞅,登时就咧开大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我就说这轿子这么眼熟,果真是你呀,幸会幸会!”
轿子里的谢秋雁连忙将帘子放下来,口中说道:“周小草你给本姑娘死远点,我爹说了,叫我不要再见你!”
“哎哎呀呀,说起这茬,我倒是忘了,我家娘子也说过不要我再见你呢!
我得赶紧逃了,免得娘子叫我回家跪方便面,还不能跪碎了。”
这女人的心思也就是奇怪,本来这谢秋雁就是不想再见到周小草了,这样也好。
可是一听他家娘子也不让他见自己,那心里就不平衡了。
哼,那个胡人小妞儿吗?不就是个子高一点嘛,你看看你那样子,还不让你家相公见我?什么意思?难道我比不上你吗?
轿帘再一次被掀开,不过这一次掀开轿帘的是轿子的主人。
谢秋雁那一张俏脸儿就露了出来了:“站住!
周小草,你什么意思?还你娘子不让你见我,难道见我会影响你家生意?”
周小草也牛脾气上来了,心说嘿你个小妮子,我不去招惹你,你倒是敢来招惹本大爷!
一捋袖子,说道:“影不影响我家生意不知道,但是会影响我家家庭和睦倒是真的。”
谢秋雁大叫着说道:“好你个倒插门的商人女婿周小草!
竟然敢这么说我!
下轿,都别拦着我,我要下去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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