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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她朋友家里,以及刚才,他在她的身上那么的恣意疯狂,她有求饶,可并不比现在的哀求。
她眼中凄婉的意味,眉宇之间怜怜楚楚,申诉着他的残忍和凶暴。
心底某处被戳了一下,他按在她领口处的大掌松了一点,扯起一抹嘲弄而不屑的笑容:“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刚上完你又上,我对你没有那么高的性致,把你自己收拾干净,别让我儿子看见你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说完,松开了她,从她身上起来。
睡袍下面是半开的,他这个跨腿的动作,轻易让人看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处,那下面,隐隐密密的,露着那强壮的家伙。
林心然暗松一口气,目光不小心在那上面扫过,第一次如此“直面”
地看见那弄进她身体里兴风作浪的物什,视觉上有某种冲劲,让她脸“刷”
地红了起来,连耳根处都热了起来。
他离开她,林心然便坐起来,推开他,忍痛步进他的浴室。
林心然在刚才那一瞬间,无比清晰地明白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跟韩战斗,她肯定是斗不过的。
别提韩战富甲一方,权势惊人,就算他什么都没有,单单凭他那身力量与身手,他要是想将她整得痛不欲生,或是直接弄死,那也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她想要获得自由,想要全身而退,不能跟他来硬的,只能来软的。
或许,她真的只能如他所说,乖乖地呆在他的身边,让他玩腻了她,再放她走?
林心然关上了浴室的门,防备地下了锁。
韩战房间里的浴室,放眼看过去,差不多有她房间那么大,有浴缸,还有浴池,可能是因为这个男人刚才在这里淋浴过,现在整个浴室都是他身上的气息,挥之不去。
林心然实在不想在这里洗澡,可是,不在这里洗,把自己收拾得像模像样,他岂会放她出去?
隔壁,就是韩非诺的房间,要是她这样回去,让韩非诺看见,真会吓着那个孩子。
墙上镶了一面带着精致框框的全身镜,林心然站在那里一看,脖子上、身上,尽是被咬过的痕迹,旧的还没有散,新的又来。
林心然走进了瓷白的浴缸里,躺下,扭开水龙头,温水慢慢地落至,渐渐地漫过了她的身体。
她很累,身体很累,心也很累,整颗心脏都被屈辱所包裹住。
温暖的水浸过她的脖子处,置身于温热之中,她身上的酸酸痛痛得到缓解,紧绷的情绪放松一些,可是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一幅接着一幅地,如一场带着阴暗色彩的、邪恶的映画戏,生动地映影着。
“老师,不要,不要过来,不要碰我,求你了,不要摸我。”
“韩战,不要,不要碰我,求求你了。”
林心然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染脏了的布,就像浸沉入清澈的水中,都洗不干净她身上的污垢,她给自己倒了满身的沐浴露,用手不断地揉搓自己的肌肤,用力、再用力。
指甲划过之处,留下一条条的划痕,血从划痕内一点点地渗出来。
她,只想洗掉自己这一身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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