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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去看看她,拿定主意就去前台询问,年轻的护士抬头问我:“你是病人家属么?”
“不是,是一个寝室的学妹。”
“哦,现在不是探视时间,你明天十点钟过来吧。”
她冷冷的说,一点都不留情面。
我有些失望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无事可做就只能睡觉,才闭眼没多久就沉入梦里,一会儿梦见洛青阳在温柔的吻我,眉目缱绻,一会儿梦见郑智浑身是血的从楼上跳下来,形迹惨状。
再醒来,就是下半夜了,我总觉得医院里鬼气森森的,一时半会儿又睡不着,拉过被子盖住头,就这样熬到了天亮。
洗脸,刷牙,看书,一直磨蹭到探视时间,我才慢吞吞的往特殊病房去。
郑智在单独的病房,鼻子里嘴巴里都插满了管子,只有仪器上波动的折线才能知道她还活着,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紧闭的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睁开。
一见她,我的眼泪就扑簌簌的往下掉:“郑姐……”
我在她床边坐,握住她的手,一点温度都没有,就像在冰箱里冻了很久的那样,胸口不见一点欺负,安静的躺在那里。
将额头抵在她的手背,还是忍不住哭出声:“如果那天晚上没有去实验楼,是不是就不会这些东西缠上。”
“你问我相信那些东西的存在,”
我苦笑,“怎么会不信呢,这是我的命,我逃不掉的。”
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直到小护士过来敲门:“好了,同学,病人需要休息,你先离开吧,也别太伤心了。”
我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的手,看了她最后一眼,回了自己的病房。
到医生那里做了一些简单地检查确认没事之后,我又收拾东西回学校了,回到寝室就开始睡觉,那种从身体里渗出来的疲惫,让我的心态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小南,”
乾清从外面回来,钻进我的被窝里,和我咬耳根:“我听说那家工厂好像出事了,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出去碰见往生船那次么?”
我点头,小声问:“怎么了?”
“说是半夜里总见到那十几个工人在厂子里忙碌,还有人在哭。”
乾清压低声音,“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如果是简单地中毒而死,他们的怨气没那么重。”
“什么?”
我有些听不懂。
乾清侧卧着,盯着我的眼睛慢慢说:“就是很多人在晚上都看到他们的鬼魂了,所以我确定是真的,但是如果是没有怨气的鬼过了那么多天早就投胎去了,那里还会留在那里,八成有古怪。”
我惊住,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么玄乎。”
“嗯,我打算找个时间去看看。”
她说,叹了一口气:“我今年遇到的鬼特别多,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要到处跑才能碰到,现在居然……”
我顿时沉默,觉得其中应该有我的原因。
仰头去看床板,手也枕在头底下,我怅然道:“乾清,你说郑姐出事,和铜镜有没有关系,我那天看见了……”
顿了顿,才又接着说:“看见了她被附身,然后跳下来,这几天我总是在做噩梦。”
“我也不确定,可是镜子不在她那里……”
乾清思索着,眉心都蹙到一起,她问我:“你把镜子放哪了?”
“抽屉的盒子里。”
我说,她忽然转眼看我,脸上有些震惊:“你去看看它还在不在,我有些不盒子好的预感……”
翻身起来,连鞋都没有穿好我就跑过去,一拉开抽屉翻开盒子,我宛如被雷击中一样愣在原地。
铜镜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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