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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她的仪式没有做完,还差三个人的命,你忘记了?”
他端着我的茶杯用的顺手的很。
“仪式没完成的后遗症,她开始衰老了?”
陆离对着外面叫了一声,胡三一脸怨念,一瘸一拐的进来了,一直摇来晃去的尾巴无力的拖在地上,恶声恶气的问,“干啥?”
“给她说说剥人皮的事儿。”
陆离开始指使胡三,胡三自己跳上了沙发蜷缩起来,“有什么好说的,就是自己的皮囊不行了,就换一张别人的皮囊呗,只是这个皮囊的保鲜期不够长。
当然,这是她在没有找到制皮师之前,找到制皮师以后么,这个保鲜期可以延长到一年。
不过以她这么频繁换人皮的速度来看,肯定是没有找到制皮师咯。”
“制皮师是制作人皮的?”
“当然,不过一般制皮师都是很神秘的,好像一直没有被发现他们是妖还是鬼。
制皮师心灵手巧,剥人皮剥的炉火纯青,一张人皮下来,一丝一毫的损伤都没有,被剥皮的人还是活的。
趁着你死睡的时候我去查过了,死掉的四个人么被发现的尸体惨不忍睹,估计人皮损伤过多,保鲜期就更短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是不是人皮会腐烂?”
“天气热,腐烂的速度要比冬天快很多,所以她必须在这张人皮腐烂之前找到新的替换!”
胡三说的煞有介事。
“我们怎么才能抓到她?陆离都打不过她,我妈和姥姥肯定不是她的对手,我不能让姥姥和我妈涉嫌!”
胡三嘲笑着说,“瞧瞧,不舍得姥姥和妈妈涉险,就舍得我这么萌的宠物涉险咯?”
“你是狐妖啊,人类只有一条命,死了就是死了!”
我狡辩,胡三冷笑着说,“合着我们狐狸有十条八条命了是吧?那这只鬼还是不死的呢,你咋不让他去呢?”
“我没说不让他去!”
我瞥了一眼正在喝茶的陆离,“那个啥,陆离,你能好事做到底,把李艳给捉到吗?”
陆离凉凉的看了我一眼,冷哼道,“你不是说我打不过她么?”
说话不留神,就容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快傍晚的时候我妈和姥姥才回来,陆离不要脸的赖在我家蹭饭,吃饭的时候姥姥询问了一下我的身体,却没有骂我闯进书库的事儿。
陆离和姥姥交流了一下关于剥人皮妖怪的信息,姥姥的意思是让我回房再跟陆离交流,可陆离说不能总是这么把我护在温室里,顺便谴责了一下姥姥和我妈这么多年来对我的过度保护,以至于遇到鬼怪就只会哭着等死。
我觉着陆离说的挺有道理的,姥姥也没法反驳,也就同意我在场听他们交流情报。
躺在床上消化着今天知道的事情,胡三蜷缩在窗户边,据说是要赏星星赏月亮,可惜没有一只愿意跟它从风花雪月谈到诗词歌赋的母狐狸。
关掉灯的房间有月光透进来,不算黑暗,再加上有胡三陪着,倒也不害怕。
我叹了口气翻个身,突然觉得房间里的气压变低了,我一咕噜爬起来就看到有个人就坐在我床边上,吓得我张嘴就要叫,可惜在喊出来之前被一只手给捂住了。
一把拽下捂在我嘴上的手,小声问,“大半夜的你来干啥?”
...
...
嗯?我轻轻的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那软软的东西就贴在了我的背上,肌肤的触感很美好,我有一丝恍惚,跟着腰上传来轻轻的抓挠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的,我感受着一丝迤逦的迷炫,我做梦了!梦里有一个柔软的女孩正如同树藤一样缠绕在我身上,让我忍不住浑身发热,这种感觉很美妙,又有一点熟悉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大,我不想醒来,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挤压的那份舒爽让我很是惬意光着的后背有一双柔荑般的小手正在慢慢游走,痒痒的,滑滑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青春年少的回忆永远是最美的!新书张自立和陈皮的故事交集,另一个角度描述不一样的味道!这是我们的青春故事,走过的路一一道来,挨过打,吃过亏,受过伤,有过爱,这就是人生,有点无奈,有点心酸,更多的是回忆和温暖人生就像调味品,苦辣酸甜,什么味道全由自己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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