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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答得却毫不犹豫:“我什么都不想要。
我也什么都不需要。
我唯一想要的,就是世界上再也没有仙乐国。
我要它消失。”
他语气平板,话语却无端令人不寒而栗。
半晌,谢怜沉声道:“……你要带人打过来,我是没办法袖手旁观的。
你们没有胜算。
就算追随你的永安人会死,你也要这么做吗?”
郎英道:“是的。”
“……”
他答得是如此坦然,如此坚定,谢怜骨节咔咔作响,却无话可说。
郎英一字一句地道:“我知道你是神。
没关係。
就算是神,也别想让我停止。”
谢怜知道,郎英说的是真的。
因为他语气里的东西,谢怜自己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个人义无反顾的决心。
当他对君吾说出“就算天要我死”
那句话时,其中的决心,和此刻郎英的决心,是如出一辙的!
郎英此言,无异于是在宣告,他将继续号召无数永安人继续前赴后继地进攻,永无休止之日。
那么,谢怜现在该做什么,再清楚不过了。
谢怜一贯单手持剑,现在改成了双手。
正在他双手发着颤,就要对着郎英的喉咙刺下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嘎吱嘎吱”
的怪响,以及一声突兀冷笑。
身后居然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人,谢怜吃惊不小,回头一望,却是睁大了眼。
在这种时候出现的,最大可能就是敌方将士,或许无数把刀剑已经对准了他,却没想到,在他身后的,会是这样一个古怪的人。
那人一身惨白的丧服,脸上带着一张惨白的面具,面具半边脸哭,半边脸笑,怪异至极。
他坐在两棵大树之间垂下的一条树藤上,那“嘎吱嘎吱”
的声音,就是他来回摇晃树藤时发出来的,看起来彷佛在荡秋千。
他见谢怜回头,举起双手,一边慢条斯理地“啪”
、“啪”
鼓掌,一边从口里发出阵阵冷笑。
谢怜莫名其妙一阵毛骨悚然,厉声道:“你是什么东西?”
他用了“东西”
,是因为他直觉,这一定不是一个人!
正在此时,谢怜忽然觉察手底剑尖感觉不对,戚容也大叫起来,转头一看,面前土地竟是裂开了一条长坑,原本躺在地上的郎英居然被这裂缝吞了进去。
土面迅速合拢,谢怜下意识一剑刺进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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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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