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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刘协颓然地耷拉着肩,在这乱世,吃食可要比金银珠宝还要贵重,对方又怎么可能这么随便就答应?刘协伸手入怀,想要去摸怀中那个从不离身的小包裹,最终还是摸到一片空,有些茫然。
那里本来应该放着传国玉玺和氏璧,是他皇兄临死前郑重其事地交托给他的,他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就连董卓想要都装傻充愣地蒙混过去。
可是就在昨天的时候,被那些士兵们抢走,彻底没有了。
那样强大而野蛮的武力,那些沾满鲜血的刀剑……刘协有些不明白,士兵们不都应该是保护他的吗?
何为天子?刘协依稀还记得,太傅给他看过《吕氏春秋·贵公》中的一章里写到,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天下之天下也。
刘协抿了抿唇,不再说话,天下究竟是谁的这个问题,在现在看来自然没有他肚子的问题重要,但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交换的物事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
侧过头,刘协愕然看到一只好看的手从殿门上的缝隙中伸了进来,而让他怔住的,是那只手中的一个馍馍。
生怕对方反悔一般,刘协也顾不得什么皇家体面,也不管这馍馍上有没有下毒,一把抢过来就塞进口中,吃得狼吞虎咽。
一旁服侍他的小黄门也走上来,递给了他一杯清水。
他们虽然被困殿中,没有吃食,但清水倒是留了不少。
那个黑衣男子不光给了他们一个馍馍,陆陆续续还从木门的缝隙中送进来很多吃食,除了馒头还有一些腌肉。
刘协和几个小黄门分吃了几个,腹中不再饥渴。
刘协盯着剩下的馒头和腌肉,有些舍不得地说道:“吾饱了,这些先生可还要?”
门外传来一声叹息,一个好听的声音柔和地说道:“不用,汝留着吧。”
刘协大喜,这些吃食足够他们再撑几天的了,旋即反应过来,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恭敬道:“先生一饭之恩,伯和铭记在心,请问先生名讳,可否告知?”
刘协虽然才九岁,但也见多了人情世故。
当年淮阴侯韩信受一饭之恩,之后还回报了那漂母黄金一千两,刘协觉得就算他今日不能报答对方,也必须要日后报答。
听声音来判断,对方是个年轻的男子,年纪并不大。
刘协在脑海中搜索着记忆,判断出以前并未听过这人的声音。
“无妨,汝受苦了。”
也不知是因为他的哪句话顺了对方的意,那只好看的手又伸了进来,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
刘协这些日子以来担惊受怕,还是头一次感受一个长辈的关怀,他毕竟还只是个不满十岁的孩童,感觉到头顶传来的温暖,立时便潸然泪下,无声地泪流满面。
那只手在他的头上安慰地抚摸两下,随后又递进来一个很眼熟的锦囊。
刘协目瞪口呆地接了过来,在泪眼中打开锦囊,发现其中竟是他丢失的传国玉玺和氏璧。
他拼命地抹掉眼泪,讶异地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着。
这是他的和氏璧?怎么有些奇怪?感觉玉质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莹润了。
刘协把心中的疑虑强压了下去,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这和氏璧在他手中,根本无用,不多时就会被其他人抢走。
门外那名男子见他不吭声,又长长地叹息了一口气,道:“罢了,再送你一物吧。”
说罢又从门缝中递过一物,这次却并没有任何物事包裹着。
刘协从那人手中接过,发觉这竟是一枚玉带钩。
带钩,是古代贵族和文人武士所系腰带的挂钩,古又称犀比。
带钩的质地、造型、大小和纹饰,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人身份的体现。
刘协身上原本的玉带钩早就被人搜刮了去,他现在只是简单地在腰上用衣带打了个结而已,狼狈不堪。
刘协捧着手中的玉带钩,发现这玉带钩是一条龙的造型,龙首和龙尾分别都弯成钩状,雕刻得古朴大方,白色的玉质上还有几丝紫红色的血沁,触目惊心之下竟有几分夺人心魄之感。
刘协看着这几道玉沁,心想这玉带钩恐怕很有些年头了。
“这玉带钩第一任的主人,传说是那西伯侯姬昌,也就是日后的周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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