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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有孩子……
恰好此时汤远仰起头,用一种快哭出来的表情懦懦地央求道:“阿姨,我想快点回家啦,师父若是找不见我,他肯定会着急的!”
骗人,其实他师父早就把他扔了。
不过汤远对自家师父也没太担心,当时扔他出来估摸也是嫌他会拖后腿。
大师兄那家伙就算再酷炫狂霸拽,几千年前都被师父封印了,这回也肯定是上杆子求虐的节奏。
施夫人看着汤远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瞳,一阵心虚,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发顶。
虽然觉得这孩子的短发很奇怪,但摸上去却意外的舒服。
她的唇边漾出一抹温婉的笑意,认真地许诺道:“放心,我会努力送你回家。”
汤远满足地收到这句承诺,腆着脸窝在了施夫人的怀里看她编绳结,还不忘回头朝目瞪口呆的郭奉孝眨了眨眼睛。
羡慕嫉妒恨吧!
少年!
六
“你是说,那个赫连并没有招供出同伙是谁?”
陆子冈和岳甫走出执法处的大门,从黑暗阴森的牢房重新回到熙熙攘攘的集市上,心情也不能变得更好。
陆子冈轻舒了一口气,动了动坐得僵硬的四肢,问道:“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你有什么线索吗?我们去哪里抓人?”
“很遗憾,我没有任何线索,许多人在天光墟都没有固定的居所,因为并不需要睡眠。”
岳甫斟酌了一下说道,“不过我们可以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
陆子冈挑了挑眉,“就是说我们可以在出口的地方等对方自投罗网?”
“不过没那么简单。”
岳甫指了指集市的两个方向,“在天光墟的两端,各有一个牌坊。
想要出天光墟,随便选择一端,把手中的信物投往牌坊之下的青铜瓮中即可。
如果信物是对的,那么就可以走出天光墟,如果投入的不是信物,那么那物事也不会被收回,而是永远吞没在了那尊青铜瓮之中。”
“也就是说,也许赫连的同伙已经离开了天光墟?又或者,我们现在赶去牌坊那里,也要选择左右两端其中一个牌坊?”
陆子冈转头看向身边的岳甫,目光中充满了质疑的意味。
迎着这样的眼神,岳甫依旧背脊挺直,实事求是地说道:“在出事的那一刻,我就吩咐我手下的两个人分别盯住左右两端的牌坊了。
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是好事。
可人心难测,陆兄最好选一侧的牌坊亲自去看一下。”
“哦,那就右侧的这一边吧。”
陆子冈随意地选了一下,说罢就要抬腿走,只是见岳甫没有跟上来的意思,才回过头诧异地问道,“你不跟我一起去吗?我一个人可没有什么武力值哦。”
“不,在下同往。
只是……这么随便就选了右侧吗?”
岳甫有些怔愣,他以为陆子冈怎么也要考虑一下,没想到他毫不犹豫地做了决定。
“反正不是左边就是右边,不是成功就是失败,都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就算我再思考选择犹豫踌躇也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何必浪费时间呢?”
陆子冈耸了耸肩,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比较难以抉择的问题。
概率什么的岳甫没有听懂,但也能猜得出来陆子冈话语中的意思,他赞赏地看了陆子冈一眼,陪他往右侧的牌坊走去。
本来接踵比肩的集市上,人们只要看到一身戎装的岳甫,都自动自发地给他们留出一片空地,所以行走还算方便。
两人没有走太久,陆子冈就看到了集市尽头的那座牌坊在黑暗中勾勒出来的巨大轮廓。
离牌坊越近,集市上的人就越少,安心留在天光墟的人自然是极少踏足这种边缘地带,而别有用心的自然不能光明正大地显现身形。
陆子冈远远地看到牌坊下的那尊青铜瓮,有一米多高,但口径极宽,像一口大缸,几个人都不能环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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