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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点了点头。
当初董仲舒建议他独尊儒术的时候,他就心中犹豫。
虽然刘彻是不折不扣的儒学信徒。
可他更相信的是自己。
如今朝堂之中,黄老和儒家之争,暗流涌动。
其实也是太后的权利和皇权之争。
当然,窦太后没有做吕后的意思,但却不允许这个刚登基的孙子毁了自己信奉一生的黄老学说。
如今,燕铭的说法,倒是帮刘彻找到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方向。
心思一动,刘彻笑道:“燕兄弟对这学术之说,说的很有道理。
愚兄佩服。”
说着,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继续道:“学术之争,毕竟是内部的事儿。
作为大汉男儿,自幼就有一幢遗憾在我胸中积郁,一直冥思不得其解呢?”
“说来听听。”
燕铭淡笑着,刘彻不知不觉间,已经露出了帝王之色。
“我久居长安。
前几日听说北方匈奴又来使节,求娶大汉公主和亲。
每每听到和亲二字,胸中就为为之一滞呢!”
刘彻说到这里,已经动了真性情。
伸手在桌上一拍,那力道竟然使得火锅中的水都飞溅出来。
“和亲!”
燕铭脸色也变了。
历史上,和亲之策,不管有多少学者,如何解读,可在燕铭这里,就是过不去。
“我始终信奉一句话,没有技术解决不了的问题。
对付匈奴,除了和亲,肯定还是另有出路。”
燕铭说道。
“此言甚是!”
刘彻刘小猪的眼中放出光芒。
他幼年看着自己的姐姐哭着被送上和亲之路,是心中永远的伤痛。
“和亲,也不是完全不可。
但却是需要异族之人主动找我和亲,请求我大汉庇佑。
这样的和亲,才让人扬眉吐气。
我朝自高祖时期开始和亲之策,当时情况是刚刚结束战乱,人民需要休养生息,和亲之策,实属无奈。
可经过文景两位皇帝的韬光养晦,我大汉已经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和话语权。
这和亲么,是该斟酌一下,是否要继续下去呢。”
燕铭思量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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