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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笑了笑,只是皮肉伤罢了,也难为自家小侍读一直放在心上。
“天有五行御五位,以生寒暑燥湿风,人有五藏化五气,以生喜怒思忧恐……”
少年上卿终于忍不住瞥了眼扶苏放在案几上的书卷,读了两句就黑了脸,“《黄帝内经》?”
“卿也看过啊?”
扶苏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这是最近新整理成卷的《黄帝内经》中的《素问》天元纪大论篇,这本医书他已经看了好几天了,爱不释手。
少年上卿感觉自己的牙根更痒了,在他抄书抄到手抽筋的时候,这位大公子居然悠闲地在看医书?正组织词语琢磨着怎么劝谏的时候,没曾想对方却先开口了。
“卿可有何志向?除了当股肱之臣。”
扶苏缓缓坐直身体,脸上也收起了笑容。
少年上卿一怔,他想做之事无非就是振兴家族,在史书中留名千古,而要达到这样的境界,就必需要辅佐明君。
秦王政是万世难得一见的帝王,可惜他生不逢时,所以只能把目光投往秦王政的诸多公子之中,却又连挑选的资格都没有。
扶苏并未在意问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他低头抚摸着那卷书简,坦然道:“自我开蒙之后,就不断有人教导我,说我是未来的秦国之主。
我不敢懈怠,所学所看的全都是夫子安排的课程书卷,没有任何人问我是否喜欢。”
少年上卿为之惘然,他的那个师父倒是经常在他身边一个劲地问他喜不喜欢看书啊,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啊,他从未考虑过这种问题,也许是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
年幼时所受到的奚落和歧视,让他无比渴望能爬到高处,俯视这片土地。
“我从来只有应做何事,而不是想做何事。”
扶苏怅然地叹了口气。
少年上卿沉思,若说位极人臣是他应该做的,那么他自己想要做的又是什么?
“这十几日,是我头一次不用看那些深奥的书简和繁琐的条陈,只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看书。”
扶苏苦笑了一声,续道,“我这样是不是很没用?”
是很没用。
少年上卿用眼神回答道。
简单来说,就是一直绷得很紧的弓弦一旦松懈下来,就很难再绷回去了。
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他选定要辅佐的人。
不过,倒是坦诚得可爱。
“善言始者,必会于终;善言近者,必知其远,是则至数极而道不惑,所谓明矣。”
少年上卿徐徐道,“《黄帝内经》之中也有许多明理词句,大公子还可多看几日。”
扶苏一震,没想到自家小侍读居然如此博览群书,用的正是这卷《天元纪大论》篇中的语句。
而且重点是,他居然还赞同他继续偷懒看闲书?!
“只是不宜拖延太久,最多再有三日。”
少年上卿一边起身一边瞪了扶苏一眼,继续看吧看吧,他回去继续抄书。
本以为扶苏这些日子怎么着也抄了一些,所以他才抄了五十遍。
看情况,他回去要继续把另外五十遍抄完。
婴那小子估计都会背了,不行就让他也帮忙抄吧。
少年上卿走的时候连道别都没有,一点都不客气地直接用袖子兜走了那一盘娥英鱼糕和案几上的一支毛笔。
“喏,这鱼糕可真好吃!”
青衣道人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完全不顾一旁敢怒不敢言的婴,“要是是热的、新出炉的就更赞了!”
脱下脖子上围着的狐裘围脖,绿袍少年知道自家师父绝对是从八卦的嘲风那里知道了消息,否则又怎么可能掐得这么准,在他刚回到鹿鸣居就赶来了。
看到婴正眼巴巴看着盘子越来越少的娥英鱼糕,绿袍少年拿来一条干净的手帕,极有气势地把盘子里的鱼糕一分为二,包了一半直接递给了婴。
婴的双眼立刻就闪亮了起来,像只被顺毛的大狗狗一样,扑上来蹭了蹭绿袍少年的头顶,随后生怕被抢走一样,飞快地拿着那手帕包着的鱼糕跑出了屋子。
“丧心病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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