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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面下,锦衣卫依旧穿着锦衣夜行,暗中收集着各种情报。
李定远咬了咬牙,费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开口说道:“你也不要再唤我十三少爷了,直接叫……节儿吧。”
李节,本来是他父亲按照草字辈的规矩,给他起的名字。
但后来爷爷发话,用李定远这个名字入了族谱,所以这个名字也就没人知道。
律笛点了点头,心内暗赞不愧是国公爷最喜爱的十三少爷,这么快就调整了心情,还指出了纰漏之处。
律笛在巷子里左拐右拐,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辆马车,把李定远放了进去。
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年幼的李定远更是惊慌不已,但依旧克制住不吵不闹。
律笛在城中绕到了天黑,才停在了一处破败的宅院。
据律笛说这里是他爷爷早年就置备下来的民宅,多年都未修整,也是怕人怀疑。
在李定远胡乱吃了点东西后,律笛便说要出去打探下国公府的消息,李定远也心焦得很,便说自己一人也无妨,让他快去。
律笛虽是不放心,但也知道若是随意再找来一人照顾十三少爷,那就有暴露的危险。
他也知道此时守在李定远身边才是他的职责,但对国公爷多年的忠诚,让他坐立不安。
最终律笛还是去了,而李定远在漆黑的破屋之中,抱着那个铜匣瑟瑟发抖。
他不敢点灯,因为这种时候,多年都没有人住的屋子忽然有了人影,绝对会让那些无孔不入的锦衣卫察觉到异样的。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黑暗中,想着爷爷想着父母想着叔伯想着那些兄弟姐妹想着以前幸福的日子,心一点点地变冷。
看着太阳重新升起又再次落下,如此这般几次,李定远便知道,律笛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他呢喃着,终于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怀中铜匣跌落床下,价值连城的琉璃盖磕到了青石板上,脆声摔碎成若干瓣。
铜匣里面的白玉如意滚落了出来,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李善长以胡党获罪,谓其元勋国戚,知逆谋不举,狐疑观望,心怀两端,大逆不道,连其妻女弟侄家口七十余人一律处死。
皇帝手诏条列其罪,传着狱辞,为《昭示奸党三录》布告天下……”
清脆的女声回荡在破屋之中,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十岁女童,正歪着头一字一顿地念着手中的布告。
在她旁边的床上,一个憔悴的男童正盖着破旧的被子,靠着墙上坐着,干涸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李定远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已经瘦脱了形,圆润的脸颊干瘪了下去,下巴也变得尖了,完完全全变了个模样,就算是家人恐怕也一下子认不出来这是国公爷最宠爱的十三少爷。
他的爷爷据说当日便被皇上赐了白帛自缢,他的家人们从江西九江被抓捕过来,在三日前已经被斩首示众,他强撑着去看了全过程,看着那些熟识的家人一个个人头落地,血流成河。
七十余人?何止七十余人?和他们家有牵连瓜葛的众位大臣和侯爵也都被株连,据说皇上借题发挥,一共被杀的功臣及其家属达三万余人。
应天府就像被笼罩在一层血色的阴霾之中,整个京城都弥散着一股令人喘不过气的血腥味,许久都不曾散去。
“节儿,你是不是又饿了?我这里有馍馍哦!”
女童放下手中的布告,伸出小手担忧地摸着李定远的小肚子。
“如意,我不饿。”
李定远对着女童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森冷的眼中浮起星星点点的温暖。
为了等律笛,他在这个宅子里昏迷了好几天,一醒过来就见到了如意。
她长得玉雪可爱,身上却穿着平常的男孩子衣服,举止言谈却颇有大家风范。
李定远认定如意应该是和他一样,是逃出来的哪家受牵连的世家后裔,否则一个平常人家的十岁女童,又怎么可能识字?而且问她姓什么,却怎么都不回答,也许她的姓氏并不像他姓李这么普通。
他病着的这些时日,也多亏了如意细心照料,一想到她的家人,是被他家所牵连才家破人亡的,李定远就越发地愧疚起来。
但这股愧疚之情,很快就转变成了仇恨。
是的,他爷爷没有做错任何事!
错的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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