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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发问:“事情办的如何了?”
黑袍人手指镜中凌云霄,回应道:“成效显着,你亲自观瞧。”
藏匿于黑暗中的男子,目光炯炯,紧盯着镜中凌云霄,见他瘫倒在地,口涎泛白,不禁喜道:“大师果真修为深厚。”
黑袍人言道:“此人必死无疑,我们事先议定的银票,何时交付予我?”
那人笑言:“大师不必焦急,待确认这小子丧命,剩余五百两银子,分毫不少。”
“甚好,明日清晨,他将化为脓液,届时,切勿言而无信。”
黑袍人担忧对方赖账,毕竟他孤身自南疆跋涉至东陵,举目无亲,唯恐遭人暗算。
这雇主性情狠辣,非善类也,需处处提防。
尤令人费解的是,雇主身上竟无丝毫生气,恍若行尸走肉。
他惧其过河拆桥,早已严阵以待,一旦银子到手,即刻返归南疆。
“大师尽管安心,我素来重诺守信,断不会出尔反尔。”
黑暗中的男子得意至极,终除去心头之患,他阴恻恻笑出声:“小子,只要你死了,你师妹便是我囊中之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歇,忽变色,镜中凌云霄稍作挣扎,竟缓缓起身。
只见他吐出一口黑血,从地上爬起,坐至茶案边,斟茶一杯,饮罢又喷出。
黑袍人见亡者复生,面色瞬间转为青白。
“什么,这不可能!
他怎么能死而复生?”
黑暗中的雇主怒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黑袍人惶恐道:“其中必有蹊跷,我的五毒术向来无往不利,如今在他身上失效,定有缘故。”
“我重金请你至此,只为取人性命。
你若不能杀人,又如何向我交待?休要与我玩弄手段,凌云霄若不死,死的就是你!”
雇主怒火中烧,本以为大患已除,岂料又复活。
前一秒尚喜不自胜,此刻却满腹愤懑。
黑袍人惶恐道:“生降偶有差池,实属寻常。
眼下只能动用死降了,需将此毒投入他膳食之内,不出七日,其必肠断肝裂,周身溃脓而亡。”
言毕,他递过一包毒药于雇主。
“这是何毒?”
黑袍人解释道:“此药乃我以世间至毒毒物精魄炼制而成,毒性猛烈,一旦入体,不出三日,便会孕育妖虫之卵。
彼时,卵化为妖虫,于人体之内噬咬五脏六腑,最终破肤而出,自七窍钻出。
此时,受术者体内已被蚕食一空,纵大罗神仙亦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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