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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公主的命是从。”
两名侍女笑。
“上道儿。”
苏浅笑道。
哗啦啦一阵水声传来。
不过一刻钟工夫,两人便从屏风后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咦?太子表哥那么快就把贵客们送行宫去了?”
苏浅看着椅子上端坐的太子楚渊讶异道。
“你们这是在洗鸳鸯浴么?”
楚渊不答反问,脸上揶揄地笑。
“太子表哥何时也变得这么思想龌蹉下三滥了?”
苏浅哼了一声。
“她倒是想!”
上官陌哼道,“一日没大婚,陌又岂是她可以染指的?”
苏浅向他投去一个白眼,什么叫她倒是想?
“以后几天太子府热闹了。
他们嫌行宫远,都要求住太子府来了。”
楚渊无奈的笑着,摊了摊手。
上官陌扫了他一眼,温凉地道:“楚太子什么时候这么弱了?连个人也打发不了。
或者说,不是打发不了,是不想打发吧?”
楚渊淡淡一笑,道:“这都是我楚国得罪不起的大神,稍不注意,便有可能引发战争,陷楚国于万劫不复之地,别说住太子府,就算他们要住我楚国皇宫的御寝殿,只怕父皇也得让出来。”
上官陌轻哼了一声,道:“他们要入住御寝殿怕是比入住太子府容易得多。
这里面究竟有楚太子什么算计,谁又知道呢?毕竟楚太子心思如海,天下无人堪比。”
楚渊看了他一眼,眸光蒙上一层雾气,也只是一眼,他便把目光转向门外,声音明显冷了下来,“陌皇子说话注意分寸!
渊再大,也大不过皇上去,天下能人异士多如牛毛,渊再能,也不敢妄称第一。
陌皇子这话是要置渊于何地?”
上官陌目光定在吊桥上,并不看他,冷声道:“楚太子,有一句话叫过犹不及。”
他话说了一半,不再有下文,忽然向着吊桥挥出一掌,吊桥自中间应声而断,桥上正往这边走来的上官克白誉白蒙三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齐齐向水中落去。
但三人都是功夫大成之人,又岂会真的落水,足尖轻点水面,飘飘然向这边飞来。
几个起落,便站在了内殿之中。
苏浅望着愠怒的三人,又扫了一眼上官陌,嘴角抽了抽。
她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这三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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