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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说就是了。”
谢宁看了眼他的神色,总觉得他挑眉的样子别有深意。
“他故意把这个故事讲得艰涩难懂,故意把门槛设得那么高。
他不想让大部分人踏过门槛,他只接受能读懂的人……他很自负。”
说完这段话,谢宁抬头,发现对面的男人用一种令他毛骨悚然的深沉目光看着他。
他小退了一步稳住身体,背后的寒毛立了起来。
“你、你盯着我干嘛?”
难道刚才讲的话不对,惹怒了他?
也对,他应该是庄延的粉丝,不一定能接受自己刚才的评价。
但他也只是随便说说啊。
“额……”
谢宁赶紧小声说,“我说的只是自己的看法,不一定对。”
庄延却道:“我觉得你说得很有意思。”
谢宁不知道他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决定保持沉默。
庄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几秒,在谢宁浑身不自在时收回目光,问道:“你很喜欢这个导演?”
谢宁结巴了一下:“还、还行吧。”
庄延又问:“那你很喜欢《独白》?”
谢宁想了想:“我很喜欢它的画面。”
庄延手指画板:“你再画一幅吧,就画主角被赶出剧院,拖着瘸掉的腿路过湖边这一幕。”
谢宁愣住。
对面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他本来就该给他画画似的,谢宁一时竟反应不过来。
顿了一会,谢宁小声说:“我不画。”
庄延眉头挑起:“为什么”
谢宁说:“这么冷的天,画这一张就冻死我了,再画一张我怕不是要死在这里。”
庄延这才想起两人此时还像傻逼似的在湖边吹着冷风。
和这个兔子先生聊天太过愉快,让他忍不住忘了自己有多么冷。
庄延目光扫过谢宁缩在怀里的手,他的脸比上次冻得还要红,说话时一股雾气从口中飘出来。
最后遗憾地看了眼被毛绒帽子遮盖住的耳尖,庄延说:“那回去以后再画。”
谢宁震惊了:“我……我为什么要给你画?”
庄延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眉头深深皱起,像是在思索。
随后他伸手搭在谢宁的肩膀上,低下头,凑到谢宁耳边,低声道:“我有庄延的所有电影,如果你愿意给我画一张,我带你去我家看好不好?”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知是两人靠太近害羞,还是被男人说话时的热气感染,谢宁的耳根红了一片。
男人说话时气势锐利逼人。
他、他好像有点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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