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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庄延恨不得现在就把人给这样那样地折腾一遍。
等这个吻结束,谢宁整个人都跟脱虚了一样,全身都使不上力,只能软软地靠在庄延身上,发出小兽般呜咽的声音:“唔……”
庄延轻轻地捏了捏他腰上的肉:“我看你还挺口是心非的。”
谢宁轻喘着,迷茫地看着他:“……什么?”
他的声音莫名有点哑。
庄延听得心头一痒,低笑:“刚才还说不想吻,现在不是挺享受的,还回应我……”
谢宁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他……他刚才都干了什么呀!
庄延又轻轻地亲了他几下,不由分说地给他扣上了一个“口是心非”
的帽子,非要他承认其实自己很想被这么吻。
谢宁、谢宁完全说不出话来!
太羞耻了!
冬天的夜晚降临得早,天色几乎完全暗下来时,庄延把谢宁从椅子上拉起来。
“走吧,下面的人应该走得差不多了,该吃晚饭了。”
谢宁默默跟在他身后。
庄延低声问:“能走吗?腿不软了?”
谢宁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身体力行地表示自己能走。
刚走两步,就被庄延拉住了。
庄延脸上笑意更深:“你就打算这么下去?”
谢宁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庄延失笑:“你这么下去,我妈得狠狠地骂我一顿,说我一定欺负你了。”
谢宁:“为什么呀?”
庄延悠悠然地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鼻子、耳朵、嘴巴都是红的?”
尤其是那双嘴唇,红润光滑,一看就被人狠狠地宠爱蹂.躏过。
谢宁闻言,脸上更热了:“还不是怪你!”
庄延把他带到洗手间,用冷水给他清洗了把脸,又亲手拿了块毛巾把他脸上的水渍一点点擦干净,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半天。
“嗯,现在看不太出来了,就是脸还是红的……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谢宁讷讷地道:“那我再洗洗?”
“再洗也没什么用。”
庄延说,“没事,也不是很显眼,说是冻红的也没人会怀疑。”
谢宁:“……嗯。”
晚饭果然像庄延说的那样,人不是很多。
客人都走了,留下的只是庄家自家人。
庄延的爸爸虽然看上去不苟言笑的,待人却也热情,完全不似谢宁想象中的严肃凌厉。
下午的心神动荡太大,又是哭又是笑的,吃晚饭时,谢宁比平时更沉默寡言了几分,好在他和庄家的人都是第一次见面,大家只当他性子如此。
乔女士以为他认生,心疼地在他碗里夹了不少菜,一个劲地问他爱吃什么,别害羞,直接夹就是了。
谢宁感受着乔女士火一般的热情,心头一暖,感动地点了点头:“我都喜欢吃。”
庄延坐谢宁旁边,慢悠悠地开口:“妈你就别操心了,满桌子都是他爱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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