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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脚步踉跄着调转身体,身上鲜血喷涌的同时,它也在流逝生命。
“上啊,还等什么,宰了这头大猫!”
布鲁图斯大喊大叫。
就连心事重重的天狼也跟着大叫了几声。
整个看台都在喧哗,包括那些议员们,不过他们吆喝的,多是押多少在这场斗兽的输赢上。
奴隶们收取银币,然后递给他们一块刻着数字的小小的木牌,在本场结束后,他们可以凭借这块木牌领取奖金。
“最后一次接受下注,最后一次!
别让发财的机会长翅膀飞了!”
一个穿着黄色袍子的男人在平民席上大喊。
那是一个商人,也是本次赌局的庄家。
他自己不能来贵宾席,但是他手下得到允许的奴隶可以。
“你不想押一注吗?盖乌斯?”
马略侧身靠近天狼道。
天狼从那商人的身上收回目光,看向马略,恭敬地道:“姑父,您觉得谁会赢?”
马略深棕色的眼睛注视着天狼,还是那种不冷不热的语气:“狮子受到了重创,角斗士还毫发未损,输赢不是很明显吗?”
天狼微微一笑:“那可不一定。”
“哦?”
马略撩了撩胳膊上搭着的羊绒布袍,天狼听说那玩意很重,而且容易出汗。
马略淡淡地看了看下方,又靠近了些天狼:“说说看,你怎么想。”
天狼的神经猛地紧绷起来,他忽然意识到马略不仅仅是对斗兽的输赢感兴趣,而是在考察少年恺撒如何思考。
这就是他等的机会!
天狼露出镇定自若的微笑:“原因有二:一、我常听人说无商不奸,既然那个奸商还在接受下注,就代表场中胜负未分,赌局有利可图。
二、我曾在书上读到过,狮子是狡猾凶狠的猛兽,不战到最后一刻气绝,绝不会放弃战斗。
而且狮子生性狡猾,我曾听说一只狮子在诱捕一只野牛时,会假装自己的脚受伤,跑不快,等那头野牛放松警惕时,那头狮子才一击得手。”
“就这些吗?”
马略语气淡淡地道。
这还不够吗?天狼盯着马略的脸。
可惜从那张脸上,他看不出马略到底对他的答案是否满意。
心中不禁感叹,到底还是姜是老的辣,作为一个沙场老将和七届执政官的马略,城府之深,又岂是他这个小小的游戏玩家能看破的?
然而天狼深深明白眼前的机会是多么难得,他必须抓住。
哪怕只是在马略眼里留下深刻的印象也好,至于答案的对错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因此尽管天狼的大脑有那么一刻完全空白,但是他还是逼着自己说出些什么。
“而且......而且这只是第一场。”
“继续。”
马略留意着天狼的每一个字。
“我是说,您刚才说了,您准备了一百头狮子不是吗?”
天狼继续道,“最后的结果想必是角斗士屠尽这些狮子吧,那么第一场......我只是猜测而已,考虑到观众观看的趣味性,以及调动情绪等因素,也许,可能,会安排这个角斗士输?”
天狼说完,马略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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