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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衬的。”
“为什么?”
“因为我的儿子孙子一定长得跟我肖似,我既然衬,那他们自然也应当衬,大不了长短宽窄不合适,修一修改一改就好了。”
萧槿愣了须臾,以手扶额。
这话,没毛病……不过她忍不住想,将来卫庄的儿子要是不衬这衣裳,他会不会怀疑隔壁住了老王。
只是萧槿倒是由此想起了卫庄的婚事,随口问道:“表哥不喜欢赵姑娘?”
卫庄脱口道:“不喜欢。”
萧槿看了卫庄一眼,没再多问。
卫庄年纪不大,又已然开始专心举业,满可以再等几年再说亲,到时候万一中了进士,自然能寻一门更好的亲事。
萧槿一时有些感慨,原先连过个县试都费劲的人,如今竟然得了府试案首。
现在连谢先生都夸赞卫庄文采卓然,直道方先生手底下恐怕要出个少年解元了。
只是不知道卫庄将来要是入了官场,是不是还这么抠。
不过,萧槿还是对于卫庄突然开窍或者有意藏锋的缘由很是好奇。
“你帮我看看我后面合不合身,”
卫庄突然背过手扯了扯自己衣裳的后襟,“我总觉这边不太平整。”
萧槿转到卫庄身后瞧了瞧,道:“后头挺妥帖的。”
“那你帮我整整,我总觉得哪里别扭。”
萧槿帮他稍微理了理几不存在的褶皱,点头道:“好了。”
卫庄犹道不妥,又接连指了几个地方让萧槿帮忙调整,萧槿绕着他转了好几圈,在他那件新衣裳上又扯又拍,几番之后,才算是作罢。
萧槿暗叹,第一次发现卫庄原来这么讲究。
萧槿预备走时,卫庄表示要先将衣裳换下,然后跟她一道出门,他要去拜会一下那位叶山长。
萧槿奇道:“表哥不继续温书了么?”
“看那些书又不着急。”
萧槿一怔:“哪些书?表哥方才看的……什么书?”
说着话随手一翻,发现卫庄摊在桌上的竟然是一本《三国志通俗演义》。
萧槿嘴角一抽,她以为卫庄在看正经书,谁想到竟是课外闲书。
卫庄将衣裳换下后,小心翼翼地叠好,重新装进天福带来的那个包袱里,又仔仔细细地将包袱搁到箱笼里收好,这才转身跟萧槿说可以出门了。
萧槿想起卫庄方才放衣裳时的那股认真劲儿就想笑,但怕被他追问为什么笑他,就憋了回去。
等两人即将分道时,卫庄低头看向她:“我过会儿去找你。”
萧槿一怔抬头:“表哥还有事?”
“当然。
你今日只描了一张廓填,还差一张。
能在白日完成不要拖到晚夕,晚间点再多的灯也不如白日的天光亮,终归伤眼睛。”
萧槿揉揉脸,觉得卫庄说得有理,仰头道:“那好,我等着表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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