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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尿棍子还是进山头一天和驴子开的玩笑话,谁知这小子竟然就记上了,我们走的这些日子就他尿最多,一路上不停地撒尿,尿的时候还专门垒一根雪棍,把尿撒在上面,短短十几秒就冻成了一根黄灿灿的尿棍子。
起先我没太在意,以为是驴子这小子年龄小玩性大,后来驴子悄悄告诉我这是他们家祖上的规矩,但凡是没走过的地方都要想办法留点痕迹,以便迷路后再摸回来。
但我们这次轻装上阵,根本就没带其他多余的东西,他也只能一路撒尿做记号,也亏得这小子尿多,跟个尿壶似的,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就能尿出来几滴,才能整出这么大的记号,连日来的大风雪都盖不住这些尿棍子。
这方法还真不错,我笑了笑,开玩笑问他:“你小子祖上是干啥的?怎么会用这种方法做记号?跟狼似的。”
驴子神叨叨低声地说:“你还真别不信,我祖上是摸金校尉,专门发死人财,只是我没学会这套本事,否则也不用来关中投奔亲戚。”
我没听懂这摸金校尉是干什么的,但听到“校尉”
就以为是古时候的大官,一路嘲笑驴子,他也不生气,只说这西峰苍龙岭有点邪乎,我们只怕会九死一生,还是小心的好。
看着驴子先前留下的尿棍子,我开始犯愁,这尿棍子硬是厉害,那么大的风雪吹了几天,只把一侧掩盖住,另一侧依然黄灿灿的,现在风雪一停,立在面前煞是显眼。
我之前就看见这根尿棍子了,只不过不相信我们会迷路,所以刻意又走了几遍,没想到转来转去还是在这附近兜圈子。
驴子看我沉默不语这小子倒来了劲,说:“我就说咱们遇到鬼打墙了吧,你还不信,你看这山里就那么一条被人走过的道,连个小岔路都没有,我们怎么可能转不出去?虽说风雪一直没有停过,但也没见到发生雪崩改了道路,可我们走来走去都在这里转圈圈,那只能说山**祟把我们故意引到这附近来了。”
对于驴子的这种说法,就连一向胆大的丑娃信了不少,问驴子:“那依你看,这附近会有什么,山鬼非要把我们引到这里来?”
我也想听听驴子有什么高见,就让他说,他装模作样地四下看看,说:“要我说,这附近兴许有什么大人物的墓穴,要么就是有什么人的冤魂绊住我们了。”
话刚说完,丑娃就接口说:“早知道应该叫楞子来的,他可是关中土生土长的,对这一带的地形应该知道一些,问问他就知道这里是不是什么大斗了。”
以前的那些大一点的坟墓,除了修在山腹中的,多半上面都有封土堆,以秦始皇陵为例,封土堆的形状就恰似一个量米用的斗,反过来扣在地上,明器地宫都在斗中,取出明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斗翻过开拿开,所以叫倒斗。
关中这地方历来都是埋皇上的地方,现在遇到这种情况,这华山的地势又这么险要,尤其是这西峰苍龙岭到处都是悬崖峭壁,加上这地名有个龙字,说不准里面还真有什么也说不定。
驴子说的冤魂我们没有人害怕,都是身强体壮的汉子,还怕那些个,但有墓穴就不一样,虽然我没干过盗墓的勾当,但这兵荒马乱的,如果能歪打正着地遇见一个,顺手捞些值钱的物件以后也可以靠它活命。
驴子听了丑娃的话却两眼放光,突然说:“山猫?‘胡阎王’不会是让我们来这里盗墓的吧?”
话音刚落,前方突然闪过一团幽蓝色的火光,一声惨叫猛地撞进了耳朵里。
进山这么多天,第一次听见除我们自己外还有活着的东西发出声音,我们跟上了发条一样,兴奋地端起枪将子弹上膛,分成两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包抄上去。
前面不远处的一大块空地上跪着几个人,直愣愣的,像泥雕一样一动不动,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枪支,他们中间躺着一个人。
那团蓝色的火苗已经消失了,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焦臭味。
看着那些人的凄惨样,我不由得有点后怕,我和兄弟们不知道地形在这里乱闯乱撞,根本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活人。
如果这些冷不丁地冒出来的人,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他们从我们身后开枪,那我们就一辈子留在这里做冰尸了。
驴子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起来,他冲我打了个手势,问我是否开枪。
这里可是雪原,就怕雪崩,我哪敢随随便便让人开枪,就抬手制止了。
不过,我还是冲着他点点头使了个眼色,我们在一起出生入死很长时间了,驴子立刻明白我的意思,他亮开嗓子冲着那帮人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投降吧,缴枪不杀!”
哪知道这几个人听见驴子的声音之后,并没有投降,反而突然跳起来悍不畏死的向我们扑过来。
这里是雪山,又不能随随便便开枪,我心里有些后悔让驴子刚才喊话暴露了我们的踪迹,为今之计,也只能跟对方硬拼了,所以,我们几人二话不说,都从自己腰里拔出牛角刀迎了上去。
尽管又冷又饿,但我们都经历过鲜血枪火洗礼的考验,这一刻我们都表现出了军人特有的冷漠,手中的刀个个如同闪电一般,直袭对方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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