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醒了?”
黎禹宸不知道看了我多久了,眉眼间依旧是淡淡的模样,目光从我身上扫过,问:“我昨晚,做了什么?”
我下意识往身上一摸,很好,昨天晚上我是把我自己扒光了往他怀里塞的。
“昨天晚上你发烧了,我照顾了你一夜。”
我照实回答。
“就这么照顾的?”
他点了点自己的脖子,眼眸里带着审视的光:“昨晚,我抱着你睡的?”
清醒之下的黎禹宸一点都不可爱,没有昨天晚上那股惹人心疼的可怜劲儿了,眼眸一扫,凌厉而带有压迫力。
“这儿还有第二个女人吗?”
我蹭到他身边去,往他怀里钻:“又不是没睡过,翻脸不认人啊?”
我是摸准了他的脾气,只要他没有肢体上的排斥,单纯是眼神可吓不到我,我使劲儿钻到他怀里,手指摸上他的睡衣,才发现触感光滑。
“你从哪儿翻出来的?”
我摸了两下,问他:“我家可没有男人的睡衣。”
黎禹宸也没动,任由我这么抱着,只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我,那种眼神很难形容,像是看着一个极具价格的商品,而他好像对这种商品多了一点难以言喻的感觉。
我琢磨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就死抱着往他身上蹭,黎禹宸就是块儿冰,只要抱紧了,就能焐热。
只是我没想到,他这块冰化出来的水,淋得我一病不起。
“我一会儿去给你买药。”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以前那一次,你有没有吃药?”
他问的时候,下巴正贴在我的额头上,很亲热的姿势,说话的时候热气都淡淡的喷洒过来,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我骨头发凉。
“不用了。”
我是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来这几个字:“放心,我每一次之后,都有吃药的。”
当然是骗他的,我早都把这事儿忘到爪哇国以后了,因为当初车祸那一场,医生已经明确告诉我,我基本是不可能再怀孕了。
气氛一时僵持下来,明明彼此都距离彼此很近,但我偏偏又觉得我们很远,远到我抱着他的手都觉得很虚。
我们之间的差距很大很大,只是我一直硬咬着牙往上凑,而他又恰好没有拒绝我而已。
我一时心灰意懒,一句话都不想说,贴着他的胸口,静静听他的心跳。
值得给黎禹宸生孩子的女人,该是什么样的人?最起码也应该是个豪门闺秀吧?应该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白天鹅,怎么样,都轮不到自己这样落魄的人的身上。
我心里说不上是暗自神伤还是如何,只是觉得空落落的,跟心都让人挖掉一块儿去,我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上不了台面,以前我也没觉得什么,但是往黎禹宸身边一站,我就觉得难受,身上那一点点的脊梁在作祟。
可我偏偏又挺不直我的腰。
我的情绪不对,黎禹宸大概也感受到了,我俩之间的气氛越发沉默,沉默的我心都跟着压抑,开始莫名其妙的后悔。
黎禹宸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搭在我的后腰上,轻轻地拍了两下,突然贴着我的额头吻了一下,低声说道:“晚上有一个晚宴,我爷爷过寿,你和我一起去吧。”
简介民国初年,从北平求学回到奉天的少爷柳家明,无意间卷入了轰动一时的断指奇案,为帮老朋友毛刚解围,他进入了军阀张大帅了麾下的发字营,开启了一段围绕着几枚神秘戒指的充满重重迷雾和层层陷阱的坎坷故事。...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
我经手父亲留下来的古货店,一个烂摊子,及两百万巨债。一面西魏古镜的出现,令我孤寂的人生出现转折。每件古货都有故事,也都有生命,甚至,有情...
...
简介穿越去农家,睁眼就当妈,都有两个宝了,大叔你怎么还要生?银无半两,地无一亩,两个孩儿嗷嗷待乳,丝丝卷起袖子把活儿干。人家穿越福利多多,她为啥两手空空,什么都要靠自己打拼?大叔拍着胸膛,笑得一脸憨厚小喵儿,家里一切交给你,外面天塌下来由我顶。丝丝睥睨的一挑柳叶眉!大叔,你还妄想把我困在后院那四角天空不成?当威武大叔撞上水一般的小女人,谁输谁赢,咱们走着瞧!硬汉+软妹,甜宠文。...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