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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溪樾挠了挠头,随即便说道:“不就是比较高吗?有什么了不起,看你俩夸的!”
“兵法云,居高临下,势如破竹。
这卧龙孔明看上的地方,怎的是这般简单之地?”
范世瑾敲了敲柏溪樾的脑门。
“溪樾啊,你还要同范、熊俩位大哥多多学习!
哈哈哈!”
刘从见状打趣道。
刘从等人有说有笑得便朝这建业而去,这石头城气势雄伟,地势险要,无论远观还是近望,城墙垂柳,碧水绿树,都是一方绝佳的景致。
熊敬崇走着走着便停了下来,想到什么似的,掏出放在腰间的一封信,拍了下头便说道:“坏了!”
“敬崇啊,何事坏了?这般慌张?可是遗落下了什么物件?”
范世瑾转头看下熊敬崇。
熊敬崇摆了摆手中的信封,苦笑道:“我父留给我的信件,让我到幽州后,便交给他的故交…这会我才想起来,我们已经改道,不去幽州,而是去建业!”
“无妨,到时候到幽州再给那人便好,快快收好。”
范世瑾让熊敬崇将这重要的信件收了回去。
刘从看着信件上的名字,念道:“田畴荣?”
“对,这是父亲的故交,本想让我到幽州后,让此人给我们疏通疏通脉络来着…”
熊敬崇颇为在意的说道。
“这有熟人带路,可比摸着石头过河好太多了…早知道如此…”
柏溪樾话都嘴边,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下去。
“柏弟所言在理,那预言纸上有写到南唐局势复杂,我们这般人生地不熟的,难免会遇到什么问题。”
范世瑾点了点头说道。
“哎呦,我的范大哥诶!
你这是第一次夸我!”
柏溪樾高兴坏了,手舞足蹈的样子,十分逗趣。
“范大哥莫担忧,火来土掩,兵来将挡!
若人整天思前想后的,多累呀!”
刘从走到满脸愁云的范世瑾面前安慰道。
“你这句话哪里学来的,倒是有几番人生哲理在里面。”
原本愁容满面的范世瑾难得轻松了一下。
这不说还好,范世瑾这么一说,刘从便突然觉得这句话,并非是自己总结出的,而是在某个地方听到的,究竟是哪里呢,刘从绞尽脑汁的在脑海中泛着小舟,每每经过一处岛屿,便走上去翻箱倒柜的找半天,终于模糊的印象,渐渐有了轮廓,那是幽暗的船舱中,一处狭小的客房里,听来的一句话,那对话的人躺在上下铺聊着天,一位陌生的人,同一位熟悉的人,那位熟悉的人看不清面庞,但是他手中的玉佩、腰间的长剑,他是闻人星…这段对话来自邓载与闻人星。
“喂,从弟!
从弟?”
范世瑾使劲晃着呆若木鸡的刘从,这刘从仿佛只剩一具空壳。
“啊!
范大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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